“不，我們有一個籌碼。”
李子夜眸子微眯，說道，“伊人姑娘，如今也是墮神，而且，和眾神早已撕破臉。”
時北陰皺眉，問道，“如何去談？”
“直接去。”
李子夜說道，“理由我已經給她找好了，伊人姑娘如今受制於天人五衰，壽元無幾，找曾為眾神之神、如今又同為墮神的離恨天求助，合情合理。”
時北陰聞言，想了想，點頭道，“可以試一試。”
“我現在就去。”
就在兩人說話時，後方，伊人走出，開口道。
李子夜轉身，看著身後的女子，提醒道，“伊姑娘，我給你找的理由，可不僅僅只是讓你去見離恨天的藉口，離恨天曾是眾神之神，或許，真有辦法解決天人五衰的問題，這對你而言，是一次機會。”
“嗯。”
伊人頷首，應道，“我明白，我立刻動身。”
說完，伊人沒有再多留，邁步離去。
“李公子，我有一事不解。”
時北陰看著看著伊人遠去的背影，問道，“伊人姑娘使用異水後，似乎並沒有發生太多的改變，眾神為何對墮神如此排斥？”
“恐懼。”
李子夜平靜道，“眾神對於異水，從來都不是排斥，他們比任何人都迫切想要得到異水的力量，但是，高濃度的異水，會讓他們失去理智，甚至，感染他人，眾神之間，一定發生過因為異水而出現的大亂，讓他們恐懼至今，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所以，他們對於墮神，才會趕盡殺絕。”
人族和妖族，其實也是如此，即便妖族承諾不吃人，人族會信嗎？
“有人嗎？”
這一刻，府邸外，一位年輕的婦人走至，於院外停下，開口問道，“可否討碗水喝？”
“稍等。”
李子夜應了一聲，回屋舀了一碗水，旋即邁步走向了府外。
府中，時北陰看到外面突然出現的陌生婦人，愣了一下，面露詫異之色。
討水喝？
奇怪，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過來討水喝。
府前，婦人看到眼前年輕人端了一碗水出來，連連感謝道，“多謝公子。”
“客氣。”
李子夜將水遞了過去，說道，“夫人快喝吧。”
婦人接過水，看到碗內清水中那若隱若現的黑色，眉頭輕皺，說道，“這水，好像不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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