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看著兩人，平靜道，“此次任務，不設時間，不設人數，殺多少是多少，性命第一，任務第二。”
“屬下領命。”兩人對視一眼，應道。
“去吧。”
李子夜擺了擺手，旋即邁步朝著前方煙雨樓走去。
天之闕、玄冥隨後離開，前去執行任務。
煙雨樓內，李子夜伸手摘下了臉上的鬼面，徑直走向了一間密室。
好久沒練功，都快忘記怎麼練了。
途徑地泉時，李子夜看了一眼歲月輪下自封的老人，眸子深處，悲傷難抑。
他知道，下一次葛老醒來之時，就是真正的離別之日了。
意識海中，鳳凰察覺到地泉中那氣息普通，壓迫感卻極為強大的老者，下意識多看了兩眼。
說實話，他很好奇，這位老者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一位，絕對不是一般的神境強者可以企及的。
未破五境，僅憑凡人之軀便有著如此可怕的壓迫力，著實匪夷所思。
短暫的思緒後，鳳凰回過神，開口問道，“小子，如果你全力出手，能打得過那位老人嗎？”
“打不過。”
李子夜回答道，“只要我不破五境，就不可能是葛老的對手。”
這其實和當初他師父敢向儒首揮劍，是一樣的道理，無知者，無畏。
唯有真正開始接觸神之領域，方才明白，領域法則大成，是何等困難的事情。
至今為止，整個人間，他就只見過三個能將神之領域修至大成的人，一個儒首，一個太商，另外一個就是儒首。
至於道門那些先賢，他沒親眼見過他們的領域法則，也不做評價。
如今，人間神境強者，層出不窮，領域法則大成者，卻一個也沒增加，足以說明這一條路是多麼崎嶇難行。
一人一鳳說話時，一同進入了一間密室。
“鳳凰，我如果靈識離體，去了神國，你不會趁機搶我的肉身吧？”密室內，李子夜盤膝坐下，開口問道。
“滾！”
意識海內，鳳凰實在沒忍住，開口問候道，“要不是老子怕離開你的肉身，你馬上就涼了，老子會稀罕你這連八脈都沒通的肉身？”
“倒也是。”
李子夜笑了笑，說道，“邪骨，出來吧，該你幹活了。”
話聲方落，混元珠內，黑氣繚繞，邪骨脫身而出，正色道，“先說好，吾會盡力教，只是，吾不能保證你可以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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