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坑中,天之闕瞪大眼睛,問道,“不是畫餅?”
“這話說的。”
李子夜沒好氣地應道,“我是那種隨便給人畫餅的人嗎!”
天之闕、玄冥聞言,互視一眼,旋即一同收回了目光。
是!
當然,這話,兩人沒敢說出口,畢竟,他們還要靠著小公子吃飯呢。
“李公子,幫人破五境的話,你都敢說,佩服,佩服。”
就在這時,煙雨樓內,澹臺鏡月邁步走出,平靜道,“你要是真的找到辦法,記得告訴我一聲。”
“小事。”
李子夜移過目光,看向眼前女人,微笑道,“怎麼樣,我這煙雨樓,還入得了天女的法眼嗎?”
“冒天下之大不韙!”
澹臺鏡月邁步上前,回應道,“萬一暴露,再被有心人引導,李家,恐將成為整個九州的眾矢之的。”
“那是以前。”
李子夜說道,“現在,人間已經這個鬼樣子,誰還有力氣管這些。”
“極夜寒冬,早晚會結束的。”
澹臺鏡月正色道,“到時候,天下人未必會記得你的恩,但是,肯定會記得你的過!”
“到時候再說。”
李子夜不在意地應道,“如今,人間連有沒有明天都不知道,想那麼多也沒用。”
“行,那我跟你說一件有用的。”
澹臺鏡月神色凝重地說道,“你記不記得,月神說,這石棺中的原始異水是什麼?”
“舊神之王的血。”
李子夜回答道,“而且是,受到詛咒的血。”
“不錯。”
澹臺鏡月點頭應了一句,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舊神之王的心,為何不受影響?李家一直想將舊神之王的心換給朱珠,並且,已經開始將心頭血注入朱珠體內,結果你也知道,朱珠並未出現異水感染者的症狀。”
“此事,我也想了很久,一直想不到原因。”
李子夜心平氣和地應道,“或許舊神之王的心比較特殊吧,對了,說起舊神之王的事,天女,月神似乎還說過,陰陽非玉是舊神之王的眼睛,而陰陽非玉又是天之物中的一件,我們就下意識地認為,所有的天之物都來自舊神之王,包括天書在內,現在想想,我們這個推斷,是不是有問題?”
“你的意思是,這兩件事不能劃等號?”澹臺鏡月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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