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煦想剛想解釋，“不是……”
周庭桉猛地俯身堵住他的唇，帶著些強勢和佔有。
掌心扣住他後腦勺。
禾煦睫毛顫動，清醒狀態下，反應過來就想推開他。
但視線觸及男人眼尾發紅，氤氳著霧氣的黑眸，手臂驀地僵住。
周庭桉哭了？
禾煦腦中一片空白，怔怔地看著他閉上眼，彷彿自暴自棄般緊緊擁著自己，吻得越來越熾熱，眼角的淚止不住大顆滑落，破碎又難過。
胸口忽地抽痛了下。
不該是這樣……
他是來愛他的。
禾煦闔眼，抬手圈住對方脖頸。
周庭桉脊背僵住，像失了理智般瘋狂索取他的氣息。
他逐漸喘不上氣，搭在周庭桉肩上的手微微用力，想分開距離。
可剛使勁兒推一下。
周庭桉驀地睜開眼，眼睛溼漉漉，“不讓我親，你想讓誰親。”
他聲音低啞質問著。
滾燙的淚水落下，砸到手背上。
不等回答便又低頭親上來，哭得兇，親得更兇。
禾煦從他被眼淚浸溼的唇上嚐到了鹹味，只能無措又笨拙，學著對方的節奏調整呼吸。
他終於知道那晚為什麼會做發大水的噩夢了。
到後面，周庭桉不哭了。
低頭埋在他肩上，不知是不是平靜下來後覺得丟臉，一聲不吭地收緊手臂。
禾煦呼吸一窒，但這次沒有推開對方，他輕輕拍了下週庭桉的背，溫聲開口解釋：“我沒有演戲，也沒有想讓別人親我。”
周庭桉微微側頭，顯然聽進去了。
“我說對不起，是因為……”他頓了下，原本覺得難以啟齒的影片，經歷過剛剛令人印象深刻的吻後，突然也沒那麼難面對了。
禾煦讓他把手機解鎖自己看。
周庭桉不明所以，起身拿過手機。
開啟後，一段禾煦被人掐著下顎灌酒的影片映入眼簾。他臉色瞬間沉下來，影片只有短短十秒，最後定格在青年被嗆出眼淚偏頭咳嗽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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