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是呢?”
禾煦好整以暇盯著葉孰年。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已經得到葉孰年了。
儘管只得到了身體。
但是誰也沒規定他不能渣一點,只想著得到葉孰年的身體就夠了。
葉孰年會怎麼做?
禾煦目光裡難掩期待。
會暴露嗎?
葉孰年望著他,凌厲的眉眼不自覺覆蓋上了一層陰翳,對視幾秒後,他垂下眼,驀地鬆開手起身,“……那再好不過,放了我吧。”
嘖,居然忍住了。
禾煦略微遺憾地輕揉脖頸,緩緩坐直身子,看著對方已經恢復了平日裡那副冷峻的模樣,正低頭專注地扣著襯衫。他唇角勾起,懶洋洋地開口:“行啊,我放了你。”
葉孰年指尖一顫,細密的長睫遮住了眼底情緒,“你有什麼條件。”
他不信……
不信自己籌謀了這麼久。
老婆只是睡了他一晚就滿足了。
“沒有任何條件,你走吧。”
禾煦從浴袍兜裡拿出腳銬的鑰匙,丟給他,隨後翹起二郎腿,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晃著。
像極了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
葉孰年接住鑰匙,俯身半跪開啟腳銬。
低垂的眉眼隱在陰影裡,隨著咔嗒一聲輕響,禁錮許久的腳銬應聲而開。
他脊背微不可察僵住,起身離開。
一步一步,越靠近門口。
心臟就跳動緊縮得越厲害。
彷彿是踏上刑場的囚犯,而不是奔向自由的被囚禁者。
就在他一隻腳邁出房門時。
禾煦開口了,“你猜猜,這房間裡有沒有監控?”
葉孰年停下腳步。
得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