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孰年曾說過的話，他當時沒意識到是什麼。
但在後來無數個日夜中……
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現在只要見到葉孰年，禾煦就會不自覺地湊上前親吻。對方拿來的衣服無一例外都被弄壞了，沒有一件能穿第二次。
這次的經歷，讓禾煦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葉孰年總是做的那麼狠。
他是恨他的——
恨他曾經的隱瞞與欺騙，恨那些可能被拋棄的時刻。
而這份恨意背後，藏著的是深入骨髓的不安。
不過，
哪怕表面上看起來再冷漠兇狠，歸根結底就是害怕被他拋棄的小狗。
看著葉孰年近乎失控的模樣，禾煦滿心都是疼惜。不知道非法系統給他灌輸了多少可怕的幻象，才會讓他連睡夢中都緊抱著自己，喃喃著不要離開他……
“我愛你，葉孰年。”
禾煦聲音說到最後都嘶啞了，仍不厭其煩地在葉孰年耳邊重複著。
他不是沒有反抗的手段，只是葉孰年越是瘋狂失控，他就越是心疼，甘願由著對方肆意宣洩情緒。
非法系統對阿狗洗腦了多少次他不愛對方。
他就成千百倍地將愛意訴說出來：
“我愛你，葉孰年……”
聽著溫柔呢喃，葉孰年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低頭剋制地吻回去。
他又怎麼會感受不到阿煦的愛？
自己越是病態，阿煦就越是心疼。
彷彿要用加倍的溫柔彌補他被傷害的過往……
這份縱容、疼惜，讓他篤定無論如何，阿煦都會包容接納他，永遠不會離開他。
這樣的阿煦，他怎麼還恨得起來？
葉孰年吻去禾煦眼尾的生理性淚水，將額頭輕輕相抵，兩人靜靜依偎著。良久，他終於低聲開口：“阿煦，我想跟你回家。”
瘋夠了鬧過了。
也試探過無數次阿煦有多愛他。
葉孰年終於看清了——阿煦對他的愛毫無底線。
至此他本該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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