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則初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禾煦對上他帶著幾分意外的目光,忽然覺得剛才有些衝動,剛想開口說算了。
靳則初卻先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淺淡的、剋制的笑。
而是毫不掩飾的眉開眼笑,眼裡的光亮得驚人,肉眼可見的雀躍。
“好。”
他到嘴邊的後悔頓時嚥了下去。
週末兩天。
禾煦都躺在醫院裡由靳則初照顧著。
除了藥物副作用沒什麼精神外,另一個原因就是醫院外的狗仔們蹲不到人,就想盡辦法往病房裡混,哪怕醫院加派了保安,也總有一兩個漏網之魚。
擔心靳則初會被拍到。
禾煦乾脆讓他搬進了病房裡睡。
白天倒還好,對方忙著處理工作,他躺著玩手機不覺得有什麼。
可一到晚上夜深人靜了。
房間裡另一個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就忍不住在意起來。
禾煦翻了個身,發出輕微的聲響。
“睡不著?”
靳則初聲音從對面病床傳來,低沉輕緩。
顯然也還沒睡。
禾煦輕輕“嗯”了一聲。
靳則初坐起身,開啟床頭的小夜燈。
昏黃光線傾瀉而下,驅散了病房裡的黑暗。禾煦抬眸,正好撞上他含笑的眼眸:“我幫你按摩助眠吧。”
“……啊?”
禾煦還沒來得及拒絕。
靳則初已經下床走過來,輕輕扶著他的肩膀,讓他趴在床上躺好。
他們畢竟是有過一段的前任。
平日裡都刻意留意著肢體接觸的分寸。
所以當靳則初的手落在他後背時,禾煦起初還有些緊張,可隨著力道慢慢化開僵硬的肌肉,只剩下難以言喻的舒服。
”?疼不疼“
”。爽很,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