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果,施衡卻是最冷漠無情的那個人。
就連現在也是——
禾煦跟另外兩個前任或多或少都有了進展,施衡只在遠處看著,從不參與,彷彿早已不在意他了。
心頭泛起微妙的不爽。
他言語帶刺開口:“既然不想被人發現我們的關係,就別拉拉扯扯、過多幹涉對方,繼續裝陌生人不好嗎?哦,對了,施影帝應該不會不知道陌生人該怎麼演吧?”
禾煦看著施衡眼底清晰倒映出的自己,足夠可惡,也足夠欠揍了。
擔心把人氣瘋了。
禾煦說完就扭頭想溜,可拉了一下門把手,卻沒拉動。
施衡掌心按在門板上,驀地發出一聲輕笑。
這是重逢以來,禾煦第一次聽到他笑,沒來由感覺後頸發涼。
“寧禾煦,你非要這樣刺激我,非得看到我發瘋才滿意……是嗎?”
他一直在忍。
從看到禾煦跟他弟拍戲,到宴會上與顧今樾出雙入對,再到撞見從陸肆然家雙雙昏迷出來、醫院裡靳則初得到默許一樣的公開示愛……
一次又一次,他都在賣力忍著。
怕自己剋制不住嚇到對方。
可現在看來,他完全多慮了——禾煦好像就盼著逼瘋他。
再忍下去他都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
所以,他決定不忍了。
“你知道,從發現你出軌那一刻起,我最想做什麼嗎?”施衡微微俯身,炙熱的呼吸落在禾煦耳畔。
禾煦心頭微緊,直覺不會是什麼好事。
憑著對過去的瞭解,大機率是把他關起來鎖進小黑屋之類的。
總之手段絕不會溫和。
施衡緊緊盯著他,眼神平靜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一字一句道:“吃、掉、你。”
是字面意義上的“吃”——
吃進肚子裡,融為一體,永不分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