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眉頭一下擰起，他聲音同樣冷硬，“我說過，我不是亞雌。”
他是正常人。
沒有獸人那種特殊的生理構造。
況且。
禾煦抬眼，直勾勾地盯著坑邊上的人，“我也不會當你的亞雌。”
巴斯忽然笑了。
這大概是他們靈魂互換後見面以來，他第一次笑。
用著他那張臉，笑起來竟格外好看，眉眼舒展，周遭陰霾好似都驅散了幾分，要是忽略他語氣裡濃濃的威脅，就更好了。
“歷任族長裡，也有偏愛雄性獸人的。”
巴斯的聲音一字一句扎進禾煦耳朵裡，“獸人一旦選定伴侶就至死不渝，但族長有個規矩，必須留後，否則就得退位。”
他微微俯身，視線與坑底的禾煦平齊，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你想知道，族長的雄性獸人伴侶，是怎麼生下幼崽的嗎？”
伴隨著他的話。
禾煦腦海裡閃過一段模糊的記憶。
那是巴斯剛接任黑豹部落族長的那天，族裡長老拉著他，語重心長交代著，讓他千萬別像前幾任族長那樣，放著溫順的亞雌不選，偏要選個雄性獸人當伴侶。
但長老當時還說了一句。
巴斯是黑豹部落乃至附近部族裡最強壯的獸人，真要喜歡雄性，也不是沒有辦法。
那個辦法……是什麼？
禾煦表情僵住，瘋狂搜颳著巴斯的記憶。
可記憶就像鎖住的密碼箱，只有主人親口提起才能解鎖浮現出來。
巴斯看著他這副僵硬的模樣，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從前的回憶。
那時亞雌犯了錯，也是這樣嘴硬。
明明慌得不行，還要強撐著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他眸色微動，卻沒有像從前那樣遞臺階，反而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裹挾著冷意掃過禾煦耳畔，壓低聲音道：“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救活你的身體，然後……”
“讓你給我生崽。”
“這輩子都只能當我的雌性。”
不是想娶妻生子嗎？那就給他生個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