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禾煦主動將白皙的後頸暴露出來。
幾乎算是送到嘴邊給他咬。
邢宴呼吸驀地加重,圈在青年腰後的手臂不受控制圈緊,稍作猶豫,就低頭朝那片柔軟的肌膚咬上去。
禾煦的腺體在幼年被切除後,後頸處留下了一條淺淺的,不明顯的細痕。
邢晏很輕易就咬對了位置。
禾煦眉頭微蹙,霎時間感覺到濃郁熟悉的淡香湧進了體內,彷彿全身都被愛人的氣息包圍著。
他禁不住伸手抓住邢宴後背的衣物。
“……疼?”
邢宴一頓,聲音沙啞開口。
禾煦埋在他肩上輕輕搖了搖頭,泛白的指尖緩緩放鬆下來,無意識沿著他的脊背滑落,像畫了個圈。
邢晏身體僵住,拼命剋制著呼吸。
下一瞬,卻聽禾煦低聲耳語道:“好喜歡……”
他喜歡阿狗的氣息。
邢晏呼吸一窒,喉結上下滾動,飛快地收回圈在禾煦腰間的手臂,一言不發推開他起身離開。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禾煦正懵懵坐在地毯上望著他,眼神充滿了不解和委屈。剛被咬過的原因,此刻渾身都沾染了他的氣味兒。
真是……
邢宴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啞聲道:“你可以走了。”
提出標記,只是他不甘心。
禾煦如果想走他根本攔不住,他想要承諾,也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沒有一點能留住對方的手段,就算是標記了對方,又不是靈魂綁定了,真離開了他也毫無辦法。
可透過禾煦剛才的態度……他感受到了安心。
邢宴說完沒有看禾煦一眼,徑直上樓了。
他怕再看下去會捨不得,會後悔。
畢竟,他們也才剛剛重逢啊。
禾煦大腦還暈乎著,仰頭目送著邢宴上樓後,就脫力地趴在沙發上平復著躁動的資訊素。
他這具身體有資訊素紊亂症。
邢晏應該還不知道……
他也衝動了,做完了才後知後覺想起來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