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好玩偶出門。
禾煦就把小黑狗遞到鄭擎雲手裡。
鄭擎雲看著他手裡的小黑狗,又望了望自己手裡更像他的小白貓,一臉苦惱,“我捨不得怎麼辦?”
黑狗是他,他要自己幹什麼?
但是這是小煦親手做的,他捨不得。
白貓是小煦,他更捨不得了。
看他表情糾結得很。
禾煦被逗笑了,“那兩個都給你好了。”
鄭擎雲還是搖頭,一本正經地道:“那也不行,都給我,你把我忘了怎麼辦?”
“怎麼可能?”
為了玩偶的歸屬問題。
鄭擎雲跟他扯到了將來會不會不愛他了,幼稚歸幼稚,禾煦倒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大學戀愛的純真感。
等晚上回到宿舍已經過了九點。
他們晚飯也在外面吃過了。
鄭擎雲有晚上健身的習慣,說要帶他去跑步。
禾煦作為一個不愛運動的人,自然是一口拒絕了,讓鄭擎雲自己去跑,他在宿舍等他回來。
好在鄭擎雲沒再強求。
他走進衛生間裡洗漱,洗著洗著就有些犯困,大概是白天逛得太久了。
倦意湧上來。
禾煦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忽地聽見身後傳來推門聲,下意識以為是鄭擎雲。
“怎麼這麼粘人啊鄭小狗?”
“分開一會兒都不行嗎。”
他頭也不回說著,餘光一瞥,卻看見鏡子裡的男人是長髮。
他驀地回頭。
只見一襲紅衣的鄭擎雲,墨色長髮披散在身後,身上還穿著紅底金紋的喜服,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幽幽盯著他,“夫人,怎麼才大婚兩日,第三日就跑了?還是跟別的男人跑了?”
禾煦身子瞬間僵住。
不等他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