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佑宸搖頭,“你不懂,那個妖人又來了……他又活了……”
耳邊的男聲忽然沈了下來。
“你腰側有顆痣。”
“夜裡少則兩三個時辰,多則四個時辰……”
燕佑宸脊背一僵,不敢置信地抬起眼眸四下張望:“夫人?!”
耳邊的那道男聲柔和了些:“是我。”
燕棲川擰眉盯著燕佑宸,看他又哭又笑,跟中邪了一樣魂不守舍的模樣,不動聲色摸上腰間佩劍。
只待他有一絲異動便立刻出手。
禾煦掀開帳篷簾子出來時,瞧見的就是這副場景,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忙走到燕棲川身側,輕輕握住了他的掌心。
【別擔心,是我。】
“夫人對他做了什麼?”燕棲川垂眸看他。
禾煦也未隱瞞,將方才之事簡略說了一遍。
不過省略了其中的曲折,只說燕佑宸執念太深,因此他也將靈魂中的一縷執念分離出來,與對方相合。
燕棲川面色凝重:“那對夫人可有損傷?”
執念亦是魂魄之一,少了怎會無礙?
禾煦看著燕棲川焦急的眉眼,心虛地摸了下鼻子,沒說他們豈止少了一縷魂魄,搖頭比劃道:【無事,此事就如同你與燕佑宸一樣,不會有任何影響。】
燕棲川聞言這才稍稍放了心。
兩人說話間,燕佑宸也轉頭望了過來。
他那雙原本如深冬古井般幽暗的眸子,此刻像是照進了月光,透出幾分光亮:“阿煦,謝謝你。”
他竟不知,阿煦心中亦有與他同樣的執念……
甚至一直到今生都不曾消散。
禾煦看著只有自己能看見的聞禾煦,對方正緊貼著燕佑宸身側嗅來嗅去,最後停在燕佑宸受傷的那隻手上,原本含笑的眉眼倏然冷下來。
禾煦眉頭一挑,牽走燕棲川:【無事,你帶他回去歇息吧。】
果真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即便是他與阿狗的執念……小狗小煦在一起,也不例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