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近日邊關匈奴屢次試探。
似有不安分的動向,他暫時脫不開身。
燕棲川心裡焦灼,看著禾煦過於平靜的神色,還將飯菜碗筷都擺好了,不禁伸手覆上他的手背,“阿煦天生福相,一定能治好的。”
禾煦回過神來,微微朝他點點頭。
剛剛2358突然告訴他,敵國二皇子已經知曉他來到邊關軍營的訊息,還知道了他是燕棲川的夫人。
燕棲川早年隨父上戰場時,曾弄瞎了那人一隻眼,使其從最有力的汗位爭奪者上跌落,因此那二皇子多年來懷恨在心,一直紮根在邊境伺機報覆。
上一世的燕棲川,就是死在他手中。
禾煦安靜攥緊拳頭,目光冷了下來。
想活捉他藉此報覆燕棲川?
做夢。
這個仇,還是讓他先來報吧。
當晚。
禾煦留在了軍營沒走。
燕棲川打了熱水回來,浸溼帕子坐在床邊幫他擦臉,“夫人不必留下陪我的。”
軍營到底不比鎮上府邸安全。
禾煦闔著眼,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燕棲川看著,不禁低頭吻了吻他的眼睫,低聲呢喃:“夫人掉根髮絲我都心疼,若真受了傷可怎麼是好……”
禾煦嘴角忍不住抽動。
他睜開眼,望著近在咫尺眉眼間透著擔憂的燕棲川,伸手點了點他的心口,唇瓣微張:
“你來保護我。”
心口驀地像是被什麼酥麻的東西觸到。
燕棲川身子一僵,凝視著半點不憂心,反而還笑盈盈看著他的禾煦,喉頭滾動,捉住他的手貼在唇邊,“好,我一定會護好夫人。”
誰敢傷他夫人一根汗毛。
他便將那人活活扒皮抽筋,再送進地獄。
燕棲川眸底藏著狠戾的殺意,面上卻乖得跟沒牙的狗崽子似的,將禾煦掌心舔得溼漉漉的。
舔完尤嫌不夠。
他又沿著蔥白似的指尖,又啃又咬,興奮得眼尾都紅了。
禾煦抿緊唇角,才忍住沒一巴掌呼上去。
。了來形原出顯馬立,狗了招話句哪是知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