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煦被鄭擎雲這一聲主人直接喊清醒了。
他眨了眨眼,環顧四周。
這裡不是昨晚鄭擎雲給他準備的客房,而是鋪著白色紗幔的大床,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禾煦腦子嗡的一聲響。
驀然意識到,他大概又被拽進曾經寫過的故事裡了。
紅眼睛的鄭擎雲……
是哪裡的角色來著?
他還在拼命回憶,卻見眼前的男人頭頂忽然冒出來一對羊角,不由分說撲上來把他按在床上,語氣委屈又哀怨,“別告訴我你又去應酬了,什麼應酬要連續一週?昨晚甚至連家都不回了。”
聽著他的控訴。
電光石火間,禾煦想起來了。
這是魅魔怨夫版鄭擎雲。
“……”
這事也是說來話長。
當初邊禾煦寫完以鄭擎云為原型的那篇po文後,就流傳出鄭擎雲有物件了。
他一腔春心剛萌芽就被掐死了。
愛而不得的羞憤和怨念堆在一起,轉頭就寫了這篇文,把鄭擎雲寫成了對冷淡主人愛而不得,偏執黏人的魅魔,狠狠在小說裡翻了個身。
只是具體寫了什麼,禾煦暫時想不起來了。
魅魔鄭擎雲也根本不給他回憶的時間,伸手掀開被子,就毫不猶豫往他腿間跪。
“等,等等!”
禾煦掙扎著坐起身,抬腳踩住他肩膀。
鄭擎雲本就泛紅的眼眶一瞬間更紅了,眼裡水汽氤氳,聲音都哽咽了:“你果然不愛我了,連讓我伺候你的機會都不給我。”
禾煦嘴角輕抽,定定看著眼前哭紅眼的男人。
還是鄭擎雲沒錯。
這傢伙又想玩什麼?
難道是還有些小委屈,所以故意把他拽進魅魔文裡來光明正大地釋放情緒嗎?
但他隱約記得,這篇文裡的設定是魅魔必須對主人絕對服從,忠貞不二,於是每次魅魔一到發情期就會淚眼汪汪地哀求他這個性冷淡主人寵幸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