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
忽然想起鄭擎雲剛才那句,房間不是用來睡覺的。
再回頭望著眼前這片彷彿另一個新世界的景象,一個念頭驀地冒出來。
難道……
這裡的每一扇門,都是通往他筆下那些小世界的入口?
為了驗證猜想,禾煦順著小路往前走。
沒一會兒就看見了一個村莊。
他在腦子裡飛快翻找自己寫過的鄉村背景故事,還沒等理出頭緒,就聽見有人喊他。
“禾煦,站那兒發什麼呆?趕緊下地割草啊!”
禾煦一怔,抬頭望去。
說話的是個戴著草帽,穿著粗布汗衫的年輕男人。
一身樸實的農民打扮。
他剛想找藉口說回家拿東西,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西裝早就不見了,也換成了同款粗布衣裳,手裡還握著一把鐮刀。
“……”
鄭擎雲!這狗東西又想玩什麼?
禾煦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什麼躲貓貓全是藉口。
他看鄭擎雲就是想換著法子捉弄他。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禾煦心態良好,跟著那男人往田埂走去。
下地前,他忍不住往四周多看了幾眼,想找找那道熟悉的身影,卻什麼都沒看見。
“別愣著了,等太陽昇高了更熱。”
旁邊男人又催了一句。
禾煦只好挽起褲腳,握著鐮刀下了地,他割草的同時,還在心裡小聲嘀咕鄭擎雲的壞話。
一不留神把名字說了出來。
“鄭擎雲……”
旁邊的男人一聽,像是聽見了什麼忌諱的人,立刻壓低聲音道:“哎,好端端提那小子幹什麼?”
“晦氣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