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禾煦也笑了，眉眼彎彎用口型說：“回家再找你算賬。”
礙於在場都是同事。
他臉上維持著淺淺的笑意，應付著大家的追問。
後來鄭擎雲找了個藉口，兩人才終於從包圍圈裡逃出來。
一到二樓露臺。
禾煦立刻反鎖上門，把鄭擎雲壁咚在牆角，語氣危險道：“老實交代，你什麼時候注意到我的？喜歡上我的？”
之前他怎麼套話都套不出來。
今天倒好，鄭擎雲自己說出來了。
鄭擎雲絲毫不反抗，乖乖靠在牆上，甚至還配合著他的身高微微屈膝，黑眸眨了眨，像是在認真回想。
“很小的時候。”
很小？
禾煦又懵了。
他記憶裡，第一次見到鄭擎雲並且喜歡上他已經是初中了。
“初一？”
他試探著問。
鄭擎雲搖頭，目光幽深地望著他，“也許比你想象的還要小。”
還小？！
禾煦眼睛微微睜大，“不會是……幼兒園吧？”
他開竅晚，對幼兒園的記憶幾乎一片空白。
鄭擎雲聽後低笑出聲，微微點頭，鼻尖蹭過他的鼻尖，順勢輕啄了一下他的唇，“對，早在你注意到我之前，我就一直在看著你了。”
禾煦心下感嘆。
果然聰明人開智就是早。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原來你這麼早就喜歡我啊。”
他還一直以為，從小到大都是單相思。
只是還有一點不明白。
禾煦仰起頭，看著鄭擎雲的眼睛問：“既然你也喜歡我，那為什麼……從來沒有來找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