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煦意識到自己一旦表現出抗議,就會被傅晝沉變本加厲羞辱後。
他只能沉默著接受了。
萬一下一個稱呼比嘬嘬還不如呢。
傅晝沉就是吃準了他臉皮薄的弱點,才故意這樣欺負他。
見他不說話了,傅晝沉臉上那抹戲謔的笑意斂了回去,“你回去吧。”
禾煦怔了下,“晚上不用我在這守著嗎?”
傅晝沉看他一眼,眼眸微眯,語氣帶著玩味:“你要是想天天穿我的衣服,或者就一直穿你身上這件衣服不換的話,留下來我也沒意見。”
禾煦這才反應過來。
這人說話拐彎抹角的,直接說讓他回去收拾好行李,搬過來不就好了。
他面上依舊擺出順從老實的模樣,“好。”
禾煦剛轉身要走。
“等等。”
傅晝沉又叫住了他。
“還有一句呢,之前不是喊得挺順口?”
禾煦腳步一頓,喉結滾動時,感覺到脖頸上的項圈硌著皮膚,聲音悶悶道:“主人。”
傅晝沉終於滿意放他離開了。
禾煦走出病房,無視周圍八卦的目光面不改色走進電梯。
直到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
他迅速蹲下,雙手捂住臉。
感覺比從前任何一個小世界的經歷都要羞恥。
2358圍著他轉圈圈,提議道:“小煦,要不我直接把當年的真相,以夢境的形式植入傅晝沉腦海裡吧?”
禾煦想都不想就立刻否決了。
“不行。”
“傅晝沉這麼深信不疑是我當年拋棄了他,肯定是非法系統給了他非常確鑿的證據。”
現在非法系統在暗,他們在明。
如果非法系統潛伏在傅晝沉身邊,一定不希望他們解開誤會。
貿然攤牌,只會被對方鑽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