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只能用生離死別了。”
他語調忽粗忽細,聽起來十分詭異。
“咚咚。”
突然一道敲門聲響起。
年輕男人渾身一顫,像是猛地驚醒過來,愣了兩秒,才扶著發暈的腦袋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位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注意到他極差的臉色,不由壓低聲音提醒道:“你還是多注意休息吧,別為了博士的研究,連命都搭進去了。”
男人木訥地點頭,一言不發。
…
禾煦留在了海島上生活。
小島上的生活悠然自在,他什麼都不用做,每天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等著傅晝沉下班回來。
一開始他也覺得有些麻煩。
畢竟每天往返都要直升機接送,太不方便了。
直到他看到駕駛直升機的人就是傅晝沉本人後,才徹底沒話說了。
傅晝沉簡直是個神童來的。
幾乎沒有他不會的事。
就連做飯,禾煦原本以為他肯定一竅不通,所以家裡才會空蕩蕩的沒有食材。
直到一個週末。
傅晝沉心血來潮要和他一起下廚。
禾煦照著選單,打算讓他洗洗菜打個下手就好。
結果一轉眼,就看見男人有條不紊地開始備菜,刀工更是精湛。
禾煦小心拿起案板上,被他切好的旋風土豆薄片,“你以前專門學過?”
傅晝沉手上動作微頓,“沒有,只是看過。”
他沒說出口的是,當年為了訓練斬殺怪物時,保證一擊斃命的精準度,他都是直接徒手拿鋒利的刀片練習。
最初很容易割傷自己。
不過新人類自愈力很強,久而久之就疼習慣了。
他也練就了一擊斃命的利落手法。
這些過往他不會告訴禾煦。
他的哥哥不需要知道他受過多少苦,只需要一直留在他身邊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