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對方忽然低頭,飛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禾煦瞳孔微縮,說話都結巴了:“你,你……”
傅晝沉一臉無辜,眼裡藏著笑意:“哥哥把口罩拉下來,不就是想讓我親嗎?難道我理解錯了?”
被他這麼一打岔,禾煦到嘴的話都給忘了。
直到去小吃街一路逛吃下來,什麼章魚燒、烤串、炒年糕……把在海島沒吃到的小吃挨個補了個遍。
往回走的路上,禾煦才終於想起原本想說的事。
“你最近很忙嗎?還是有心事?”
傅晝沉牽著他的手微微一緊,“怎麼了?”
禾煦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他握得很用力,但傅晝沉的手卻很放鬆,幾乎沒怎麼用力。
“你晚上寧願拉著我出來吃夜宵,也不睡覺了。”
“這很不正常。”
禾煦抬眸靜靜望著他,眼神直白。
傅晝沉表情明顯僵了下。
他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沒什麼,就是公務太忙。”
“撒謊。”禾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語氣認真:“不許跟哥哥撒謊。”
傅晝沉垂眸看著他們相握的手,臉上笑意漸漸斂去,沉默片刻,才低聲開口:“我怕不小心弄疼你了,所以……”
就不敢靠近了。
之前他很高興,哥哥會一直縱容他。
無論他做什麼都會縱容他。
包括他做的再過分。
可現在他反倒難過了。
因為這樣就意味著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弄疼哥哥了,而哥哥就算疼了,也會忍著不吭聲。
傅晝沉忽然懂了那對選擇柏拉圖的新人類伴侶。
正是因為愛,才會選擇剋制。
禾煦聽了心中瞭然,這段時間傅晝沉的反常,果然還是源於那顆蘋果引發的問題。
沒想到時隔數月傅晝沉還耿耿於懷……
他不著痕跡看了眼坐在肩上吃章魚燒的2358。
禾煦腳步一頓,抿唇道:“我確實缺失了一段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