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葉無塵今日之所以會出現在此地,便是因為他在前不久舉辦的壽宴上做出過承諾,表現最優異的三人可以隨他一同踏上龍山。
可敖青秋卻以龍山之名下令,讓他騰蛇族出手對付葉無塵,此刻的局面讓他一時有些為難。
若是對葉無塵動手,那他便會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
可若是不動手,那便是不聽從龍山的命令,若是龍山有意追究,他騰蛇族說不定會因此被龍山覆滅。
“龍山天驕,就是這樣的氣量麼,簡直丟臉至極。”葉無塵諷刺笑道,“戰敗便罷了,竟還打算出爾反爾,龍山之上難道就是一群這樣的貨色麼?”
“身為人族,卻闖入龍島,並且意圖踏足龍山,我有理由懷疑你是人族派來查探我龍山訊息的臥底。”敖青秋冷喝一聲,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那便無需畏首畏尾。
“騰蛇大尊,你還不動手,是打算違抗龍山的命令麼?”敖青秋朝著騰蛇大尊低喝一聲。
聽到敖青秋的話語,騰蛇大尊皺了皺眉,他現在究竟該不該動手?
騰蛇大尊正猶豫著,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看向了殿內角落處那名身著白袍的青年。
似是感受到了騰蛇大尊的目光,白袍青年朝著前方邁出一步,淡淡道:“敖青秋,你既然敗了,就老老實實的遵守約定,莫要丟我龍山的臉面。”
敖青秋目光轉過,盯著白袍青年道:“這人族出現在此地,並且意圖踏入龍山,難道不應該將他誅殺麼?”
“龍山的規定當中,可從來沒有不允許人族踏入,敖青秋,你之所以想殺他,究竟是因為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白袍青年淡淡開口。
敖青秋之所以想誅殺葉無塵,無非就是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罷了。
“敖青秋,我之前便說過,那傢伙若是勝了你,誰也動不了他,即便是你,同樣也做不到。”白袍青年聲音平靜,使得諸人目光微顫。
這白袍青年竟敢如此對敖青秋說話,他在龍山的地位似乎比敖青秋高上不少。
“你我並非同一脈,你還管不到我頭上吧?”敖青秋目光盯著白袍青年,很是不悅的開口道。
“雖說你是木龍一脈的人,但我比你強,那你就要聽我的,有意見麼?”白袍青年說著,直接邁步朝著敖青秋走去。
他站在敖青秋身前,體內隱隱有純白之光綻放,冷漠道:“你既敗了,便沒有資格繼續動那傢伙。”
敖青秋臉色難看,但他本就不是這傢伙的對手,如今又有傷在身。
“他可是人族。”敖青秋依舊不甘。
“我說了,龍山從未規定說不允許人族踏入。”白袍青年身上隱隱有威壓籠罩而出。
敖青秋臉色難看,他看著白袍青年,咬牙道:“我給你一個面子。”
說著,他直接轉過身離開了此地。
事已至此,他若是繼續留在此地,除了丟臉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這白袍青年究竟是誰?”殿內諸多騰蛇族強者心中暗自震撼,能夠將敖青秋嚇退,此人在龍山當中地位必然極高。
畢竟,敖青秋在面對騰蛇大尊的時候都毫無尊敬之意,但卻很是忌憚這白袍青年。
見到敖青秋離開,騰蛇大尊無疑是鬆了一口氣,他朝這白袍青年拱了拱手,並沒有多說什麼。
身為大尊人物,對於龍山上的一些訊息他還是知道的,對方身著的白袍便代表著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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