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塵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那名血煞宗弟子,又掃過周圍那些鬨笑之人。
他同樣笑了。
那笑聲中充滿了譏諷之色,使得諸人的鬨笑瞬間便停了下來。
“你笑什麼?”那名血煞宗弟子聲音冰冷。
葉無塵緩緩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這才開口道:“我笑你們可悲。”
“可悲?”陳默一愣,隨即大怒道:“你什麼意思?”
葉無塵放下酒杯,目光掃過剛剛那些開口鬨笑之人,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們在幻境中被蘇傾月擊傷,甚至是被擊敗,心中不甘,卻又無處發洩。如今聽到我說與蘇傾月戰成平局,便迫不及待地跳出來質疑、嘲諷,彷彿只要證明我在說謊,你們就能挽回一些顏面。”
“是麼?”
葉無塵的聲音落下,場上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剛剛鬨笑的那些人,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血煞宗的那名弟子更是臉色鐵青,周身血腥之氣瘋狂湧動,顯然被葉無塵的話徹底激怒了。
“可惜...”
葉無塵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們越是這樣,就越顯得可悲。”
陳默徹底被激怒,他怒喝一聲,一掌拍出,血之真意化作一隻巨大的血手,朝著葉無塵當頭抓下。
這一掌蘊含了他八成功力,顯然是動了殺心。
周圍眾人紛紛色變,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冷眼旁觀,也有人微微皺眉。
然而就在血手即將落下的瞬間,卻見一道空靈的聲音忽然響起。
“今日的宴會是我縹緲峰舉辦的,還望血煞宗能給我縹緲峰一個面子。”
話音落下,蘇傾月身上綻放月之真意,那隻血手瞬間崩潰,化作漫天血霧消散。
“傾月仙子。”血煞宗的那名弟子看向蘇傾月,臉色有些難看,沉聲道:“此事應該與縹緲峰無關吧。”
“在我縹緲峰的宴會上,就是與我縹緲峰有關。”蘇傾月淡淡道,目光掃過那名血煞宗弟子,又掃過那些之前附和之人,聲音清冷。
“更何況,這位公子說的本就是事實。”
“剛剛在幻境中,我並未戰勝他,並且單論天賦,場上之人皆都不如他。”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真的是平局?”
“一個仙境初階的人物,竟然真的與蘇傾月戰成了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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