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聖女,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秋若虛面色一沉。
陳青禾看著她,眼中滿是譏諷:“你們帶著人強壓我天鍛宗,還要我乖乖就範不成?”
烈雲鶴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卻被紫雲霄抬手製止。
“青禾聖女,本公子知道你心中有氣。但你要明白,如今的局勢,不是你天鍛宗能抗衡的,陳宗主身受重傷,你天鍛宗孤立無援,拿什麼抵擋兩宗聯手?”
紫雲霄頓了頓,語氣愈發溫和:“本公子是真心為你好,只要你願意交出傳承,本公子可以做主,讓你繼續執掌天鍛宗一脈,聖女意下如何?”
“紫雲霄,你少在這裡假惺惺。”陳青禾看著他,眼中滿是厭惡。
“你暗中聯絡天器宗與天衍宗,設下今日之局,為的不過是掌控三宗,為你紫鼎宗所用。說什麼做中間人,真是可笑!”
陳青禾的話語使得紫雲霄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既然聖女執迷不悟,那今日我不再多言,天鍛宗的諸位好自為之。”
見到這一幕,天器宗大長老當即會意,上前一步道:“既然天鍛宗不願合一,那我等只好讓青禾聖女到我們宗門做做客,等貴宗宗主什麼時候出關再說。”
“欺人太甚!”一名天鍛宗長老怒喝一聲,身上仙境巔峰的威壓綻放而出。
天鍛宗雖然是帝級勢力,但宗內仙尊境界的強者同樣有限,除了一些核心長老之外,大部分的長老都只有仙境巔峰。
天鍛宗其餘長老同樣冷冷地看向天衍宗與天器宗一行人,宗門聖女代表的是宗門的顏面,若是聖女被帶走,天鍛宗還有什麼臉面可言。
“今日之事,容不得天鍛宗反抗。”只聽一道冷哼聲響起,隨即便見天器宗內一道身影邁步走出,身上同樣瀰漫出仙境巔峰的氣息。
“天器宗秦越,請指教。”
秦越話音落下,身形已然飄然上前,一襲灰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周身仙力湧動,氣勢迫人。
天鍛宗那位長老面色一沉,眼中閃過凝重之色。
秦越,天器宗聖子,仙境巔峰修為,擅長駕馭法器戰鬥,在天工聖城年輕一輩中頗有威名,年歲不過數百,便已觸控到仙尊門檻,堪稱天器宗這一代最傑出的天驕之一。
而他年歲已高,氣血衰敗,與秦越一戰,多半不是對手。
“怎麼?天鍛宗連應戰都不敢嗎?”秦越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天鍛宗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
“誰說不敢戰。”那老者踏步走出,體內仙力湧動,手中出現一柄古銅色澤的巨錘。
秦越看著身前朝著自己殺來的長老,眼中閃過一縷不屑之色。
“年老氣衰,也配與我一戰?”
他抬手輕輕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激射而出,那劍氣快若閃電,瞬間便至那長老面前。
長老大驚,連忙想要揮錘抵擋,卻見秦越手掌虛抓,他手中的巨錘竟被牢牢禁錮,無法催動半點威勢。
“轟!”
轟鳴聲響起,那長老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
天鍛宗眾人驚撥出聲,連忙上前檢視,卻發現他已經昏迷過去,氣息微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