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心性,老夫佩服。”一位白髮蒼蒼的長老站起身來,朝葉無塵深深一揖。
葉無塵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大長老見狀,輕嘆一聲,不再多勸。
“既然葉公子願意留下,那便是天鍛宗的貴客,現在還是先商議一下一個月後的應對之策吧。”
一位長老站起身來,皺眉道:“大長老,今日來的只是天器宗與天衍宗的部分人馬,一個月後,他們必定會出動更多強者,以我天鍛宗如今的實力,正面抗衡,幾乎沒有勝算。”
“不僅如此,紫鼎宗多半也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三宗聯手,我天鍛宗危矣。”另一名長老附和道。
一時間,大殿內的氣氛已經凝重到了極點。
“大長老,宗主那邊可有訊息?”陳青禾沉默片刻,看向大長老道。
“宗主閉關前曾留下話,說他傷勢未愈之前,不會出關,這些年我多次前去宗主閉關之地,都沒有回應。”大長老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宗主是天鍛宗的定海神針,只要他還在,天器宗與天衍宗便不敢做得太過分。
可若是宗主一直不出關,一個月後,天鍛宗如何抵擋三宗聯手?
“若是宗主能出關就好了。”一位長老嘆息道。
大殿內再次陷入沉默。
“如若宗主不出關的話,一個月後,我們又該如何?”有長老開口道。
“大不了跟他們拼了。”有脾氣暴躁的長老猛地一拍桌子。
“可若是這樣做的話,我天鍛宗唯有覆滅這一個結果。”有較為理性的長老回應道。
“那還能怎麼辦,臣服麼?反正我是不願。”剛剛那名脾氣暴躁的長老又道。
大殿內的爭吵聲此起彼伏,卻始終無法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若是臣服,三宗分裂數萬年,如今臣服又算什麼?
可若是死戰,以天鍛宗如今的實力,對上三宗聯手,無異於以卵擊石。
大長老坐在主位上,聽著眾人的爭論,面色越來越沉。
“夠了!”他抬手重重一拍桌案。
大殿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齊齊看向他。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大長老目光掃過眾人,冷冷道,“宗主尚未出關,你們便要自亂陣腳了嗎?”
大長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緩緩道:“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一個月裡,我們要做的不是在這裡爭吵,而是想辦法應對。”
“青禾,你覺得天衍宗與天器宗此次前來,究竟有幾分誠意?”大長老看向陳青禾道。
“他們不過是藉著三宗合一的名義,行吞併之事罷了,如若我所料不差的話,天器宗與天衍宗彼此之間已經互換了傳承,他們現在想要我天鍛宗的鍛造傳承,至此三大傳承合一,重現當年天工聖地傳承。”
陳青禾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繼續道:“紫鼎宗多半想要的是掌控三宗,為他紫鼎宗所用。什麼三宗合一,重現天工聖地輝煌,不過是藉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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