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塵閉上眼,這一次他沒有再去關注古鼎中的煉器畫面,而是將全部的心神凝聚成一線,朝著那縷天帝威壓緩緩探去。
神魂觸碰到威壓的瞬間,那種睥睨天下的感覺再次襲來,他咬牙支撐,開始感悟天帝威壓。
那是一種極盡可怕的力量,彷彿天地之力盡皆壓迫在他的身上,他仔細感悟天帝之力,沐浴在天帝威壓當中,身上竟湧現出了淡淡的帝威,給人絕代無雙之感。
“這是……帝意!”陳青禾目光劇顫。
雖然那股帝意極為稀薄,但陳青禾就盤坐在葉無塵身旁,自然能清晰地感受到。
此刻她甚至難以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幕,葉無塵不過仙境修為,他身上為何散發出了帝境強者才能夠擁有的帝意!
就在此時,葉無塵身上氣息一滯,悶哼一聲後再度吐出鮮血,但他絲毫不為所動,體內血脈之力沸騰,再一次開始參悟天帝威壓。
“連那般淡薄的天帝威壓都承受不住,簡直可笑。”周圍不少人注意到了葉無塵,不由得冷笑出聲。
然而,他們臉上那諷刺的笑容才剛剛浮現,便見葉無塵身軀上有一股璀璨奪目的光華綻放,動靜不小,引得不少人紛紛轉頭望來。
“那傢伙做了什麼?”
“不知道,多半是在裝模作樣吧。”之前諷刺葉無塵的那名天衍宗弟子冷冷開口,他深知此地的傳承有多難參悟,那人不過仙境中階,如何能夠參悟傳承。
“你自己做不到,便代表其他人做不到?”陳楓冷漠反駁一句,他剛剛同樣在感悟古鼎中的畫面,可未曾領悟到什麼。
但葉無塵不同,在他看來,以自己的天資,能夠領悟傳承是很正常的事情。
“此人並非是我等三宗之人,又怎麼可能獲得傳承。”那天衍宗弟子諷刺說道。
“沒錯,我看此人就是在譁眾取寵,簡直可笑至極。”天器宗也有弟子開口嘲諷,三宗手中皆都擁有一部分天工聖地傳承,而葉無塵身為外人,若是領悟傳承,那他們算什麼?
更何況,天工聖地的傳承領悟難度自然極高,他們無法領悟,也自以為他人同樣無法領悟。
“譁眾取寵的是你們才對。”陳楓帶著怒意看向那些強者,他們一個個看似高傲,實則不過是些心性平庸之輩,自己無法領悟的東西,便認為其他人也同樣無法領悟。
“小楓,一群井底之蛙而已,無需與他們爭論。”陳青禾緩緩睜開雙眼,教導似的開口道。
“你說誰是井底之蛙。”那名最先開口譏諷的天衍宗弟子踏出一步,身上有氣息壓迫而來。
陳青禾臉色淡然,平靜道:“你若是不怕古鼎的反震之力,他可直接動手。”
“你!”那名天衍宗弟子大怒,但他理智尚在,只能冷冷道:“先讓你囂張一會,等我宗女帝誅殺陳青玄,我看你還能如何囂張。”
說出此話時,他的目光掃過陳青禾那美麗的容顏與凹凸有致的身材,眼眸中閃過淫邪之色,到時候他定要讓這女人好看。
兩人言語碰撞之時,葉無塵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有精光閃爍。
天帝威壓,果然可怕,蘊含著無上偉力。
稍作休息,葉無塵重新閉目,再度沉浸在對於天帝威壓的感悟當中,漸漸的,他身上的帝威越來越明顯,使得周圍不少人皆都面露異色。
此人,難不成真的得到了此地的機緣?
“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