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沒有斬殺天衍宗的那名仙尊,只是因為自身狀態不允許而已,他剛剛便是在賭,那名天衍宗仙尊已經被他打怕了,不敢再試探他的虛實。
所幸的是,他賭贏了。
“咳咳……”葉無塵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聲咳嗽都帶著大量的鮮血,他體內仙力幾乎完全無法運轉,神魂之力已經所剩無幾,萎縮到了極致,僅僅能夠維持他的意志不散罷了。
若是方才那名天衍宗仙尊想要試探他一番,恐怕真的就暴露了。
葉無塵靠在石壁上,大口的喘息著,他從懷中取出幾枚療傷的丹藥丟入口中。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緩緩修復著他受傷的內臟和斷裂的經脈。
但身上的傷勢只是其中一點,更重要的是神魂之力的透支,他的神魂剛剛經歷了蛻變,本應該好好溫養鞏固,但他卻在這個時候將其消耗殆盡,幾乎傷及了根基。
葉無塵閉上眼,強忍著神魂空間中傳來的陣陣刺痛,開始運轉功法,恢復消耗的仙力和神魂之力。
一炷香後,葉無塵緩緩睜開了眼。
他的面色依舊蒼白,但比之前好了些許。身上的傷勢在丹藥的作用下已經恢復不少,但神魂的恢復卻是要慢上不少,如今只恢復了一成左右。
他有些虛弱地站起身來,看向峽谷中那兩具屍體,手掌一揮,兩枚儲物戒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兩名仙尊境界強者的儲物戒,他自然不可能放過。
他將儲物戒收好,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疲憊的身軀,鯤鵬羽翼在身後展開。
羽翼拍打間,他的身形騰空而起,朝著山脈深處飛去。
那名天衍宗仙尊雖然已經立下誓言,但誰知道對方會不會選擇違背誓言也要斬殺自己,畢竟那人只要不蠢,便能夠反應過來一切,因此他在短暫的恢復之後便選擇離開。
而在葉無塵離開之後沒多久,天衍宗、天器宗以及紫鼎宗三宗的仙境人物似乎感受到了此地的氣息,紛紛閃掠而來。
他們在峽谷當中看到了紫鼎宗與天器宗兩名仙尊屍體,一個個臉色蒼白,面露驚懼之色。
三名仙尊追殺,如今不見葉無塵身影,反倒出現了兩名仙尊的屍體,此地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會是那傢伙殺了他們吧?”有弟子驚駭開口,這兩具屍體可都是仙尊境界的強者,實力超凡,卻是死在了此地。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有人問道。
“別愣著了!”一名看起來年紀稍長的天衍宗弟子沉聲道,他的面色雖然也很難看,但還算鎮定,“速速將此事傳回宗門,請宗門中的長老定奪!”
眾人如夢初醒,紛紛取出傳訊玉符,將此地的情況以神識烙印進去。
一道道傳訊玉符從峽谷中激射而出,劃破天際,朝著三個方向飛速掠去。
傳訊之後,三宗弟子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們……要不要去追?”一名年輕的天器宗弟子試探著問道。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追?你拿什麼追?”天衍宗那名年長弟子冷笑一聲,“兩名仙尊都死了,我們去送死嗎?”
那年輕弟子看了看那兩具仙尊的屍體,又看了看峽谷中滿地的血跡和靈紋殘留,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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