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點。那些古妖可不好惹，別讓他們聽見了。”
議論聲紛紛，但聲音都壓得很低。古妖一族兇名在外，在場眾人雖有心議論，卻無人敢大聲張揚。
葉無塵端著酒杯，面色平靜，目光卻始終落在那幾名古妖身上。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古妖，與傳聞中一樣，這些傢伙半人半獸，氣息暴烈，與妖域中那些能夠完全化為人形的妖族截然不同。
妖族修行到一定境界，便能褪去獸身，化為人形。
而古妖卻不同，他們似乎以保持獸首為榮，彷彿那才是他們高貴血脈的象徵。
“這就是古妖？”他身旁桌的一名年輕武者小聲問同伴。
“沒錯，據說古妖一族很少化為人形，他們認為獸首是先祖血脈的印記，是榮耀的象徵。你看為首那個虎首的，那是古妖中的蒼茫虎王族，戰力極強。”
葉無塵將這些資訊默默記下，說不定以後有用得到的地方。
那幾名古妖旁若無人地走在街道中央，對周圍投來的目光視若無睹。
行人們紛紛避讓，不敢擋了他們的路，一名仙境武者一個避讓不及，不小心撞到了那尊虎妖身上，下一息那虎妖竟直接抽出腰間虎頭大刀將對方斬殺。
見到這一幕，葉無塵眉頭皺了起來，“這古妖族如此囂張？”
“沒辦法。”一旁之前談論古妖的男子搖頭道：“古妖族如今統一了大半個妖域，尋常帝級勢力都不敢得罪古妖族，他們又怎麼可能不囂張。”
葉無塵正要說話，就見街道上一名小女孩突然跑了過來，一個不慎正好撞在那虎頭古妖的腿上。
小女孩不過五六歲年紀，扎著兩個羊角辮，手裡還攥著一串糖葫蘆，她被撞得跌坐在地，糖葫蘆也摔了出去，愣了一下，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虎首古妖低頭看了小女孩一眼，幽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兇光。
“人族的小崽子，也敢擋我的路？”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很是兇戾。
小女孩被他的模樣嚇得哭聲都噎住了，瞪大眼睛看著那張狼臉，渾身發抖。
就在此時，一名婦人從巷弄中衝出來，一把將小女孩抱在懷裡，連連磕頭，“孩子不懂事，衝撞了大人，求大人饒命！”
“饒命？”
為首的虎頭古妖冷笑一聲，隨即道：“你現在將衣服脫個乾淨，我或許能考慮考慮。”
聽到此話，那婦人的面色瞬間慘白如紙，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將求助似的目光投向周圍，周圍的行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怎麼，不願意？”虎首古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森白的獠牙，那雙幽綠的眸子裡滿是戲謔與殘忍，“方才撞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
他身旁的狼首古妖和鷹首古妖都笑了起來，笑聲刺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人族就是賤骨頭，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就不知道誰才是主子。”狼首古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那婦人身上來回打量，眼中滿是戲謔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