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帝意!”
困陣被毀,人群終於能夠感受到困陣所籠罩範圍中的一切,他們看到無覺手持大梵天印、渾身浴血,而葉無塵左肩血肉模糊、面色慘白。
“那是……帝器?!”
“無覺禪師竟然動用了帝器!那白衣青年究竟把他逼到了什麼地步?”
“困陣破碎!那白衣青年似乎被帝器擊中了。”
人群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遠處的戰場上,葉夕月也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帝器威壓,她的面色猛然一變,一掌逼退無眠和無願,一臉擔憂的轉過頭去,看向葉無塵所在的方向。
雖然葉無塵隱藏了容貌,但她太瞭解自己的少爺了,在葉無塵站出的第一時間,她便已經認出了他。
在見到葉無塵渾身浴血、氣息無比虛弱時,她的內心猛地一顫,直接朝著葉無塵所在的方向閃掠而去。
“攔住她!”無眠低喝一聲,強撐著受傷的身軀,與無願一起朝葉夕月追去。
困陣碎裂的中心,煙塵漸漸散去。
葉無塵的身影在煙塵中若隱若現,他的情況很不好,左肩上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湧出,將他的半邊身子都染成了紅色。
那股可怕對帝意在他體內不斷肆虐,即便是生之真意都無法修復。
無覺手持大梵天印,半跪在虛空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狀態比葉無塵好不到哪裡去,催動帝器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佛力,他的面色蒼白如紙,氣息虛弱到了極點,握著大梵天印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但他還是站了起來。
“施主,能以仙境修為將貧僧逼到這一步,你是第一個。”無覺緩緩開口,他手中的大梵天印微微發光,那光芒雖然已經不如方才那般耀眼,卻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能死在帝器之下,也算是施主的榮幸了。”
葉無塵抬起頭,看著無覺手中的大梵天印,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帝器,那是蘊含天帝法則的至強之器,即便無覺已經身受重傷,無法發揮出它的全部威力,那股力量也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正面抗衡的。
以他現在的狀態,若是無覺再次催動那枚佛印,他恐怕凶多吉少。
然而,就在無覺話音落下的瞬間,異變陡生。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帝城深處猛然爆發,帶著一種凌駕於一切的威嚴,朝著此地席捲而來。
那股力量所過之處,天地寂靜,萬法臣服。
無覺手中的大梵天印猛然一顫,那耀眼的金光在這一刻彷彿受到了某種壓制,瞬間黯淡了幾分。
“這是……”無覺面色大變,他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將他手中的大梵天印死死壓制。
那股力量不是針對他,而是針對他手中的帝器。
虛空中,一道道玄妙的紋路開始浮現,化作一尊虛幻的身影,那身影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與無覺手中那件帝器中散發出來的帝威相差不大,但要比那縷帝威更加威嚴。
那道虛幻的身影模糊不清,看不清面容,看不清衣袍,只能隱約分辨出那是一道人形輪廓。但僅僅是這道輪廓,便散發著一種讓天地為之色變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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