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殺了燼？”天狐妖帝皺眉問道。
“這恐怕只有誅殺燼的那傢伙自己知道了。”鳳清兒搖了搖頭，“不過，有一個人嫌疑最大。”
“誰？”
“吞嶽。”
鳳清兒緩緩吐出兩個字，那雙青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冷意，“那吞嶽在那一戰之後，便突破了大尊境界，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多半便是他吞噬了燼的血脈，所以才突破了修為，然而再嫁禍給葉無塵。”
“此言有理。”鳳九霄點了點頭，眉頭卻皺得更緊了，“但就算我們知道真相，古妖族也不會相信。他們認定了是葉無塵殺了燼，現在大軍壓境，不達目的，絕不會罷休。”
“他們要的是葉無塵。”青鸞妖帝緩緩開口，那雙青色的眸子落在鳳清兒身上，“葉無塵現在在哪？”
鳳清兒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他還在悟帝山巔。”
“悟帝山巔？”鳳九霄眉頭一挑，“那座傳承之地的門戶已經消散，他還待在那裡？”
“他接受了天帝傳承，那股力量太過龐大，需要時間消化。”鳳清兒搖了搖頭，“他的意識一直沉浸在傳承之中，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知。”
“如今古妖族的大軍壓境，我們該怎麼辦？若是交出葉無塵，鳳凰族顏面何存？若是不交，恐怕真的要爆發一場大戰。”一位鳳凰族長老開口道。
“交還是不交？”鳳凰族的長老們面面相覷，誰也拿不定主意。
“不能交。”鳳清兒忽然開口，聲音清冷而堅定，“若是因為古妖族的逼迫我們就要交人，那若是有朝一日，古妖族讓鳳凰族交出我或是姐姐，鳳凰族是交還是不交？”
“可若是不交，古妖族大軍壓境，又有佛門等一眾帝級勢力施壓，我們如何抵擋？”有長老沉聲道。
“擋不住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鳳九霄眼中閃過決然之色，“傳我命令，集結鳳凰族所有仙尊以上的強者，準備迎戰！”
“是！”
殿內眾人齊聲應諾，紛紛起身離去。
……
天帝城，悟帝山巔。
葉無塵依舊盤坐在那片悟帝山巔，他周身的金光已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玉色光芒。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溫潤而堅韌的氣息，彷彿他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塊無瑕的美玉。
他的此刻的皮膚光滑得如同嬰兒的肌膚，卻隱隱有光華在其中流轉。
“不朽不滅經的第一重，成了。”
那道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滿意，“不朽不滅經第一重，煉皮成玉，你只用了數月時間，比老夫預想的要快得多。”
葉無塵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中，有玉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那層淡淡的玉色光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能感受到，自己皮膚的防禦力比之前強了何止十倍。
“你現在只是修成了不朽不滅經的第一重，就已經能硬抗大尊初階的攻擊而不受傷，若是能修煉到第三重，大尊境界之內，無人能傷你；若是能修煉到第五重，即便是仙帝初階的強者，也未必能破開你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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