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君,我們什麼都做不了,被華夏政府制裁後,我們甚至連漁船都造不出來,造漁船需要的不少零部件都要從華夏進口,我們的漁業將會至少失去二十年。”
福田康夫滿臉都是挫敗,很難想象二十年後,世界將會怎樣的,全球遠洋漁業的格局勢必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是這一切將會與他們無關。
“這一戰我們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松井康之也是仰頭將杯中的紅酒全乾掉。
“別光顧著說輸啊,想想辦法,難道知道要輸,我們就這樣躺著等死,最起碼還要稍微掙扎一下吧?”
福田康夫不甘心,他都還沒有和麒麟集團正面對決呢,就被打成這球樣。
“還掙扎啥啊,就這兩船的鱈魚,上億美刀砸進去,毛都沒有撈到一根,我反正是不想繼續掙扎了。”
松井康之現在只想等著上面和華夏談判,趕緊解決問題,然後他就苟著,重新積蓄力量!
越掙扎越燒錢。
這要是放在瑪魯哈日魯全盛時期也行,他們有足夠的錢耗死麒麟集團。
可是現在,他們的現金流早就被收割乾淨,甚至連貸款授信都已經用到最大。
如果繼續消耗為數不多的現金流,他們估計很快就會面臨連工資都發布出來的窘境。
“可是松井君,小泉閣下交給我們的任務是不惜一切代價衝破封鎖,將海鮮買回來。”
福田康夫也頭疼,他的野心不小,還想在小泉進次郎那裡留下好印象,嘗試著往政界發展試試。
他把小泉進次郎當成跳板希望藉此機會好好表現,獲得青睞。
“我覺得長野敏介說得對,跟麒麟集團或者說跟華夏對抗,我們不會有好下場,誰想跟他們繼續對抗,就讓誰去對抗,我不玩了。”
直到現在,松井康之終於理解長野敏介了,也看懂了對方的選擇。
“松井君,你太天真了,仗打到現在的地步,你說你不想玩了,想撤出,真以為過家家呢,這場仗不是你想退出就能退出的。
這是華夏和我國的國戰,不是你想退出就能退出的,你搞清楚。”
福田康夫眼看松井康之鐵了心要退出,他頓時急了,不能只是他們日水集團一家頂在前面。
“那不然呢,大不了我辭職走人,這位置誰愛幹誰來幹,我反正是沒有任何招數了。”
松井康之徹底擺爛不玩,甚至說出要辭職的話來。
福田康夫也終於確定,松井康之已經廢掉,成為沒有鬥志的行屍走肉。
“行吧,我會把情況詳細彙報給小泉閣下的,這是我們三人領的差事,沒辦成你們兩人同樣無法逃脫罪責。”
三個人的鍋,福田康夫自然不會自己一個人背,他又不傻。
“隨便了,誰能處理這事讓誰來,他們上面人惹出來的事情,讓我們下面擦屁股,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們有惹事的能力,難道就沒有平事的能力嗎?”
松井康之終於將憋在心中的怨氣都發洩出來,他真是受夠了。
”。出口從禍心小,話說好好好最你勸我,君井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