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樂天一會兒囂張跋扈，一會兒就謙遜得像是換了個人。
人家都這麼誠懇的道歉了，如果再出手，反而是顯得自己小肚雞腸。
眼看餘樂天真不玩了，原本想玩以退為進的汪海峰卻有些慌張，他可是第一個跳出來的人，也是餘樂天點名要收拾的人。
現在大家就這樣走了，那他豈不是要承受餘樂天全部的怒火？
汪海峰有點慌，甚至有點口不擇言。
“餘總你什麼意思，把我們這麼多人召集來，逗我們玩呢。”
“那不然呢，我邀請你們談合作，你們卻想打土豪，把我當傻子整，這就是你們這些所謂前輩的涵養。”
餘樂天可不慣著他，汪海峰不爽他，他老早就知道，甚至不清楚是哪裡得罪這人，總是唱反調。
不過他也不在意，不喜歡他的人多了，汪海峰領號碼牌都在百名開外。
“好，很好，非常好，原來做事還可以這樣不守規矩。”
汪海峰不再理會餘樂天，轉而看向一言不發的鄧九斌。
“鄧總，你是老前輩，難道不應該說點什麼嗎，有人要掀桌子。”
他想當然的以為鄧九斌這些老輩都是規則受益者，他們自然應該拼死維護這套規則。
不過很可惜，鄧九斌並不傻，他已經意識到基於傳統資源分配的規則正在瓦解，而餘樂天正在試圖建立一套新的規則。
在他的新規則執行之前，他是必須要將舊有的規則捅個稀爛的。
“汪總不要那麼激動，這桌子存在這麼多年，也不是誰想掀翻就能掀翻的，我們這些老傢伙都還在呢。”
鄧九斌說話間，給餘樂天投過去警告的眼神。
餘樂天自然接收到他的警告眼神，不過那又怎樣，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準備在國內和他們展開競爭。
可是如果有人不想好好過日子，他也不介意給他們兩巴掌。
現在雙方大致還是處於井水不犯河水的處境。
之前舟山漁業集團進行過試探性攻擊，不過都被打回去，用了些手段最終也沒有收到效果。
這讓鄧九斌領導的農發系不得不重新評估麒麟集團的戰力和這場大仗的影響力。
“鄧總放心，我這人沒那麼強的掌控欲，對你們那張破桌子也不感興趣。
只要你們不來招惹我，我也不會沒事扇你們巴掌。
這次是我欠考慮，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組織這樣的活動。
也不會再浪費各位老闆的時間，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雖然只是一次很小的聯合倡議，甚至餘樂天都沒有過多準備，但他卻看清楚很多事情。
這幫老狐狸都是省油的燈，全都虎視眈眈盯著他手中的資源，甚至有點已經按捺不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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