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剛剛升起，陽光透過廚房的紗簾，如碎金般灑在餐桌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白夜輕輕地推開房門，當他踏入廚房的瞬間，他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定在了原地。
橡木餐桌上，擺放著一盤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
那吐司的表面呈現出誘人的金黃色，邊緣帶著焦糖色的脆邊，而在吐司的旁邊，玻璃杯裡的牛奶正冒著絲絲熱氣。
三年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
“哥……”一個細弱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白夜緩緩轉過身，只見蘇璃正站在樓梯的轉角處，她的雙手緊緊攥著校服的裙襬，似乎有些緊張。
晨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那藍白色的鬢髮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使她看起來宛如一個從晨曦中走來的精靈。
她的目光有些躲閃，匆匆一瞥白夜的臉龐，然後便迅速垂下眼簾，輕聲說道：“就……隨便烤的。”
白夜敏銳地注意到了她的這個小動作，同時也看到了她左手食指上貼著的創可貼，而且創可貼的邊緣還沾著一些果醬。
白夜沒有說話，往她的手上打了一道治療術，只是默默地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然後，他拿起一片吐司，輕輕咬了一口。
吐司被咬碎時發出的脆響，在安靜的餐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恰到好處的蜂蜜甜味在白夜的舌尖慢慢化開，讓他不禁有些驚訝。
這種火候的掌握，比他以前自己烤的吐司要精準得多。
“好吃嗎？”蘇璃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一樣，以至於白夜差點都沒聽清。
但好歹是對方第一次給自己做早餐，而且也確實好吃，所以他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得到讚許，蘇璃鬆了一口氣，在偷偷瞄向白夜時，昨晚在結束通話與筱倩的通訊後，她偷偷看完的那部《緣之空》中的某個畫面，突然在她的腦海裡閃現了一下。
她的耳尖立刻像被火烤過一樣，迅速地紅了起來。
就在這時，她才注意到白夜眼下那一圈明顯的青黑色，像是昨晚整夜都沒有休息:“你……昨晚沒睡好嗎？”
白夜稍微頓了一下，然後默默地嚥下了最後一口吐司，回答道：“嗯。”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聽起來似乎確實有些疲憊。
實際上，昨晚的白夜並非僅僅是沒睡好這麼簡單。
他昨晚不僅是耗費了大量的精神力來推演各種知識，尤其是在成功解鎖了暗月圖書館的部分書架之後，還完全被這個世界的新知識所吸引，以至於不知不覺地度過了一整晚。
這種高強度的精神消耗，哪怕是如白夜這種精神值遠超其他同等級玩家的天才，都有些吃不消了。
不過，相較於身體的疲憊，更讓白夜在意的是，三年來，蘇璃還是第一次如此關心他的狀況。
就在他思考之際，一杯牛奶被輕輕地推到了他的面前。
杯子底部凝結的水珠順著杯壁滑落，在桌布上暈染出一圈圈小小的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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