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聳了聳肩，看著白夜走向莫清影，又嘿嘿笑了兩聲，這才騎上停在旁邊的小電驢，哼著小曲揚長而去。
白夜走到墨千璃面前。
墨千璃那雙清冷的眼眸，如同深潭般凝視著他。
她的目光銳利而複雜，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但緊接著，一股無論如何也化不開的疑惑再次縈繞心頭。
白夜的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愣怔，摸了摸自己的臉，語氣帶著一絲無辜和困惑：“你這什麼表情？怎麼……我這個幕間身份的樣子……很醜嗎？”
墨千璃沉默了幾秒，最終緩緩收回目光，臉上恢復了平日的淡漠。
“沒什麼。”她聲音清冷，聽不出什麼情緒。
她不再多言，轉身徑直走向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SUV，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位。
白夜聳聳肩，也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平穩地駛離特調局，匯入雲都夜晚的車流。
車內一片寂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墨千璃專注地開著車，但白夜能感覺到，她的心思並不完全在駕駛上。
果然，行駛了一段距離後，墨千璃終於打破了沉默。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聽老張他們說……你這個幕間身份……劍術和刀術很厲害？”
白夜心中瞭然，早就猜到墨千璃會問這個，不過還好，他對此早就有了應對的說辭。
“嘖……我說小莫同學，你這記憶力是不是有點差啊？之前在‘夜晚小鎮’副本里，你不是都猜到了嗎？”
他頓了頓，語氣自然地解釋道：
“除了鋼鐵衛士之外，我還有個用劍的召喚物。”
“至於老張他們說的刀術……”
白夜攤了攤手：“那都是他砍的，只不過……我稍微修改了一下老張和小陳的記憶，讓他們以為是我用刀砍死的那些怪物而已。”
“畢竟……召喚師嘛，總得有點底牌，對吧？”
墨千璃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召喚物？修改記憶？
這個解釋……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畢竟在夜晚小鎮副本的時候，她就猜到了白夜有另一個用銳器召喚物，同樣也得知他有探查記憶的手段。
但她總覺得……還是有哪裡不對勁，畢竟之前的那些，不是自己的猜測就是對方的的一面之詞。
這真的能夠當成事實嗎？
不過，墨千璃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她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既然白夜給出瞭解釋，她也無意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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