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回憶了一下隕石爆炸後的慘狀，隨口道：“當時有十幾只九星、十星詭獸出手攔截，上百隻七八星的在旁邊協助，連那隻詭獸王者都親自上了。”
他頓了頓，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潑了盆冷水。
“隕石被它們擊碎了，雖然碎片還是砸進了獸群裡，一星到四星的雜兵死了大概幾千，五星到八星的死了上百。”
“至於領主以上級別的……最多也就受點輕傷，你們別抱太大希望。”
老者臉上的狂喜瞬間淡了下去，趙燁也嘆了口氣，但很快又振作起來：“能削弱幾千雜兵也好，至少能減輕城防的壓力。”
另一位大宗師卻皺起眉：“詭獸王者既然沒死，恐怕會遷怒於我們，攻城的力度說不定會更大。”
“怕什麼。”
白夜嗤笑一聲，從揹包裡掏出那十枚覺醒石:“它們的‘眼睛’被我毀了，想玩陰的沒那麼容易，而且……”
說完，他還將之前的遭遇，稍微給眾人說了一遍。
那些高層，看著白夜手中的覺醒石，有些眼熱，畢竟他們天啟城，可是已經有許久未曾出過心靈天使了。
但他們也知道，上界條件的東西，那不是他們能夠覬覦的！
白夜注意到幾位高層望著覺醒石時那既渴望又剋制的眼神，忽然想起了什麼，伸手摸向自己左手食指。
這裡佩戴者一枚不起眼的黑色戒指，正是從黑曜暴君巢穴裡撿來的那枚【撕裂·空間之戒】。
他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戒面，沉默片刻，忽然將戒指摘了下來，連同之前拿出來的三枚覺醒石一起遞到趙燁面前。
“還有這個。”
白夜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些:“這戒指和裡面的三枚覺醒石，應該是你們天啟城的人留下的。”
趙燁接過戒指，指尖剛觸碰到戒面，臉色猛地一變。
戒指內側刻著一個模糊的印記，那是天啟城心靈使徒特有的徽記。
他身後的幾位老者也圍了上來，其中一位白髮老者顫抖著撫摸戒指，聲音帶著哽咽：“是……是小林的戒指！他是三年前主動請纓出去尋找覺醒石的空間系使徒，當時才三十出頭……”
白夜從戒指裡取出那三枚覺醒石，又拿出一張染血的羊皮紙。
上面是原主用鮮血寫下的留言，字跡潦草卻透著決絕，正是那句“活下去”。
“他應該是碰上了獸皇，沒跑掉。”
白夜簡單說了下戒指的來歷““臨死前把力量都凝進了這戒指裡，還設了禁制，只有人類能開啟，他雖然倒黴了點，但人還不錯。”
趙燁展開羊皮紙，看到那三個字時，眼圈瞬間紅了。
三年前是他批准了林使徒的請求，當時城中斷了覺醒石的來源，已經許久未曾誕生使徒。
是林使徒主動站出來，說自己空間能力擅長隱匿，或許能找到新的覺醒石。
“是我對不起他……”
趙燁的聲音發顫，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要是我沒同意，他現在本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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