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指點。”
白夜抱拳，恭敬行禮。
老者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手中的劍化成了刀。
“刀？”
白夜眼睛一亮。
劍道和刀道，本質上其實是相通的。都是鋒刃之道，都是殺伐之術。
但“通”不代表“同”。
劍更瀟灑，飄逸靈動，刀更霸道，講究一往無前。
老者依舊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刀。
然後，劈下。
就這麼簡單的一刀。
但在白夜眼中，這一刀彷彿將整片天地都劈開了。
不是那種聲勢浩大的開天闢地，而是無聲無息的一刀，刀刃過處，虛空裂開一道細線，久久不散。
“好強的‘斬’意……”
白夜瞳孔微縮。
如果說他的“斷命劫”是斬斷命運、斬斷因果。
那老者這一刀，就是“斬斷一切”。
不是針對某個具體的東西，而是純粹的“斬”本身。無論面前是什麼，一刀下去都能斬開。
白夜沒有急著模仿，而是用心感受。
他修煉無殤刀法多年，從最初的“縛月牢”、“寒淵獄”、“千山燼”，到後來的“斷命劫”、“龍鱗刺”、“殘魂照”、“影殺陣”、“滄溟夜”，再到最後的“歸墟·碎空痕”。
每一式都是他對刀道的不同理解。
而老者這一刀，讓他看到了“刀”的另一種可能。
不是追求多種多樣的變化，而是把“斬”這一個字，練到極致。
任何變化，最終目的都是斬。
斬開敵人體表的防禦、斬斷敵人的筋骨、斬碎敵人的神魂……無論怎麼斬，終究是斬。
“原來如此……”
白夜心中明悟。
他之前太追求“全面”了，刀法要全面，劍法也要全面，術法還要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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