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源最後看向白夜。
“小白，萬法道君說的那些事，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接下來的時間，你專心修煉，別分心。你現在的實力，放在同輩裡算是頂尖，但面對黑潮那種級別的災難，還不夠看。”
白夜點頭：“我明白。”
“行了，今天就到這。”
羅源站起身，拍了拍桌子。“都去忙吧。”
其他人陸續起身離開。
白夜正要走時，燕凝冰叫住了他。
“小白，你跟我來一趟。”
白夜愣了一下，看了羅源一眼。羅源對他點了點頭，示意沒事。
他跟著燕凝冰走出小樓，來到不遠處另一棟更小的獨立院落。這裡是燕凝冰在天藍宗的住處，平時很少有人來。
“坐。”
燕凝冰指了指院子裡的石凳，自己在對面坐下。
白夜依言坐下，心裡有點納悶。燕將軍找他幹嘛？而且看這架勢，還不是一兩句能說完的事。
“這次找你來，主要是關於蘇璃的事情。”燕凝冰開門見山。
白夜心裡一動。
“這段時間的教導，我發現了一些……異常。”
燕凝冰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很認真。
“她的進步很快，快到不正常。當然，天才的進步本來就快，但蘇璃的情況不一樣。”
白夜沒說話，等她繼續。
“有時候，她在修煉中遇到瓶頸，明明卡住了，但過一會兒，就像突然開了竅一樣，茅塞頓開。我問她怎麼想通的，她說‘就是突然想到了’。”
“一開始我沒太在意，天才嘛，靈光一閃很正常。”
“但後來，我故意試探了她幾次。”
燕凝冰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有一次，我把她扔進一個危險的幻境裡，讓她獨自面對一頭元嬰妖獸。她的表現……很完美。”
“完美到不像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
“她的身法、她的判斷、她對冰系法則的運用……都超出了她應有的水平。雖然她一直在刻意壓制，裝得很吃力，但我能看出來。”
燕凝冰看著白夜。“她體內，有另一個人格。”
白夜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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