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夜從修煉中醒來，天剛矇矇亮。
他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體內的靈力運轉順暢，昨晚修煉一夜，精神還不錯。
登天梯帶來的好處還在慢慢消化，那個暖流不止淬鍊了經脈，連神魂都凝實了不少。
白夜從床上下來，洗了把臉，推開窗。清新的空氣湧進來，帶著竹葉和泥土的味道，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鐘聲。
他拿出通訊器，給洛塵發了條訊息。
訊息回得很快。洛塵說讓他在院子裡等著，馬上過來。
白夜出了房門，在院壩的石凳上坐下。銀杏樹的葉子已經綠了，晨光透過葉縫灑下來，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沒等多久，院門被敲響了。洛塵站在門口，換了一身青色道袍，頭髮束得整齊，看起來精神不錯。
“夜師弟起得真早。”洛塵笑了笑，“昨晚休息得可好？”
“很好，多謝洛師兄安排。”
白夜站起來，也不拐彎抹角：“洛師兄，我想在外門逛逛。前世我一直在外門生活，這次回來，想故地重遊。”
洛塵點頭：“應該的。我陪你去。”
“不用麻煩洛師兄，我自己走走就行。”
“好，那夜師弟自己逛。不過有幾處地方不能去，我跟你說一下。”
洛塵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玉簡遞過來，裡面刻著神霄宗的地圖，禁地都用紅字標出來了。
“禁地不能去，其他地方隨意。”
洛塵叮囑了一句。
白夜接過玉簡，神識一掃，心裡有數了。
他告別洛塵，出了院子，沿著青石小路往外門方向走。
清晨的神霄宗很安靜，路上遇到的弟子不多。偶爾有幾個路過的，看到白夜這張生面孔，會多看兩眼，但也沒人上來搭話。
白夜走得不快，沿著記憶中的路，一路往外門走。
路還是那條路，兩旁的樹比三十年前粗了一圈。那片桃林還在，只是花期已過，只剩下青綠的葉子。
桃林後面是一片藥圃，藥圃裡的靈藥長勢喜人，幾個穿著灰色弟子服的年輕弟子正蹲在田埂上除草。
看到白夜路過，抬起頭好奇地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幹活。
這些都是雜役弟子，以前的白夜也是其中的一員。
白夜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外門比他記憶中大了一些，多了幾棟新的建築，應該是後來建的。
廣場還是那個廣場，青石板鋪得整整齊齊，正中央矗立著一座石雕，雕的是神霄宗的開派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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