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個金丹期的年輕弟子，臉上堆著笑，點頭哈腰地湊過來。
“李長老！您回來了！這次出去這麼久，想必收穫不小吧……”
話說到一半，他看到白夜身後那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白夜那張鐵青的臉，頓時住了嘴。
他趕緊低下頭：“小的……小的該死，是小的多嘴了。”
白夜沒有回答他。
他只是低頭看了那弟子一眼，臉上慢慢露出了一抹獰笑。
那弟子渾身一僵：“李……李長老……”
白夜伸出手，五指張開，扣住了那弟子的腦袋。
“咔”的一聲脆響。
那弟子的頭顱在他手裡像熟透的瓜一樣炸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一縷灰白色的靈魂從他破碎的軀殼裡飄出來，還在劇烈掙扎，白夜五指收攏，將那縷靈魂攥在掌心。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下輩子注意點兒就行。”
說完，他掌心湧出一團漆黑的鬼氣，將那縷靈魂裹住。
頃刻煉化！
門口另外幾個看門的弟子被嚇得癱在地上，其中一個，褲襠處甚至還溼了一大片。
白夜沒再理會他們，抬腳邁進了營門。
身後那些化神修士，也沒誰覺得有什麼不對。魔道里殺人跟殺雞一樣，何況只是個金丹期的看門弟子，死了就死了，不值得多看一眼。
走進據點內部，那股陰森的氣息更濃了。營地裡到處都是鬼影，在街道上飄來蕩去。
角落裡有幾根漆黑的石柱，上面纏著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拴著不少人。
穿著各色宗門服飾，身上傷痕累累，有的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有的還在低聲哀嚎。
那些都是正道弟子。
有的被抽走了大半血氣，臉色蒼白如紙，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腦袋。
有的被挖去了雙眼，只剩兩個血窟窿，嘴角流出混著血絲的口水。
有的被釘在木樁上，身上插滿鐵釘，釘子上刻著符文，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動收緊一次，活活把人疼醒然後又昏過去。
慘叫聲、哀嚎聲、呻吟聲混在一起，伴著鬼影的嘶吼，在營地上空久久不散。
白夜掃了一眼，腳步沒有絲毫遲滯。
他並不是聖母，更不會為了這些毫無交集之人，放棄當前的計劃，甚至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有機會的話，當然可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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