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記得,那位客串過“莫里亞蒂教授”的人說過:如果成功通關,就滿足他們一個“符合自然規律”的願望。
既然這樣,等通關之後,她找佚名們問清楚姐姐的事,應該算是符合規律吧。
……
隨著灰原哀期待地按下按鍵。
一千多米外的居民區。數臺座機同時響起。
試圖出門的高中生們一怔,猶豫片刻,暫時放棄了和父母的對抗,跑去接起了電話。
……
同一時間,學校裡。
幾個正在推麻將的人,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們頂著各式各樣的裝扮,轉過頭,看向旁邊鈴鈴作響的電話。
江夏目光從電話上掠過,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套非常一般的牌,果斷把它嘩啦推倒,沉穩道:“好了,該工作了。”
坐在下家的松田陣平低頭瞄了一眼,發現江夏正要打的那一張牌,正好是他缺的那一張:“……”
江夏無視了鬼們幽幽注視的眼神,把自己的牌推進牌堆,然後攏了攏面前堆積的殺氣籌碼,揣好裝進紋印空間。
“……”意識空間裡,竟然也能盛放殺氣,這讓江夏頗為驚喜。
——他覺得自己那個“在‘遊戲’裡收割殺氣”的計劃,成功的可能性又一次大幅拔高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酒們和臥底們,可不像高中生這麼好騙,更不會像灰原哀一樣自己送上門。得好好想一想拉人進來的方式……
……
高中生們接起電話的速度,有快有慢。
可能是因為灰原哀按鍵的時候,為了省事選擇了“全部”。
——一直到所有人都接起電話,她的聲音,才順利從聽筒中傳了出去。
“是我,宮野。”灰原哀抱著聽筒,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電話線,語速很快地說,“我大概明白‘第七大不可思議’是什麼了。你們儘快趕來研究室。”
說完這則訊息,她思索了一下,決定乾脆先在電話裡公佈一遍,以免意外:“其實這件事……”
“卡噠”。
一隻慘白的手從後伸來,按在座機上,結束通話了她的電話。
灰原哀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餘光瞥著那隻手,一股寒氣從腳底泛上來,整個人都像掉進了冰窟——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關於“第七大不可思議”的訊息並不多。唯有一條規則,總被學生們和老師來回重複。那條規則是……
——破解了第七大不可思議的人,會被“放學後的魔術師”殺死。
”——啦滋“
。去砍後向它將樣一刀揮,擊電的上手在拿直一了出,轉地勐哀原灰,起響聲流電
。裡落角進摔又,上板花天在撞,出而手擊電,麻一腕手,人麼什中等沒
。子繩截一著握中手,面的怕可著扣上臉,袍長布麻一著披人那:人的怖可扮打個一了到看,後著看牙咬哀原灰
。作置前的時人死勒算打副一,下一了抻力用,端兩子繩著拽人面,視對一邊兩
。倒絆角桌公辦的來出凸被,步一了走剛。去躲後往地勐,跳一了嚇哀原灰
。裡懷進抱把,收輕輕,腰的住攬後從臂手的細纖雙一。裡懷的人個一了進撞先,穩站等沒,退後地蹌蹌踉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