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比毛利小五郎更加確信,樓上浴室裡的是一具屍體。但為了安慰那個痛失孫子的房東老太太,他還是覺得應該把眼前這個房東的熟人請上去,多少也算是一點安慰。
江夏看上去也是一樣的想法,比小學生更加直接,他上前扶起了醉酒的男人,邀請道:“走吧。”
“……”
……
幾分鐘後。
三個人回到了宗田真的房間。
在走廊裡一吹風,醉酒男人似乎清醒了一些。他站在玄關左右看了看,然後進到走廊,跟著江夏和柯南小跑到了浴室門口。
在房東太太期待的眼神中,城戶慶彥小心翼翼地走進浴室,探查起了朋友的狀況。
很快,他就長嘆一口氣,和剛才的毛利小五郎一樣搖起了頭。
“怎麼會這樣……”老太太捂著臉,哭了起來。
旁邊的角落裡。
卡爾瓦多斯看著眼前的景象,試圖分辨這當中是否有著什麼危險,以及自己能不能回房間睡覺。
就在這時,忽的,他耳尖一動,警覺地望向了窗外——外面的街道上,響起了一陣嗡鳴的警笛聲。
警察來了!
他渾身的肌肉略微緊繃了一下,但又很快回歸常態——理論上來說,組織成員遇到警察應該儘快規避,但實際上,仔細一想,他身上已經沒有任何違禁物品了。
沒有槍支彈藥,有時居然也是一件好事。
一位近來總是跟警方打交道的組織幹部摸摸下巴,體驗起了這段莫名其妙的全新人生。
……
“死者宗田真,今年22歲。”高木警官很快趕到,熟門熟路地把情況告訴了江夏——因為上一次江夏幫他爭取到了情人節跟佐藤警官一起出行的權利……雖然莫名其妙的從甜蜜二人世界變成了一大堆人打包出行,但不管怎麼說,四捨五入,這也算是過過情人節了。
此時再看到江夏,這位知恩圖報的警官心裡不由多了些親近,工作起來也更賣力了:“他是上南大學大四的學生,死因是肱動脈被切斷,失血過多。”
看著浴室裡那位年輕的死者,高木警官嘆了一口氣:“從他下顎,頸部的僵硬程度來看,大概已經死亡兩個多小時了。”
江夏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差不多在晚上6點到7點之間?”
正說著,旁邊的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查這麼細幹什麼,這不是自殺嗎?”
同樣在聽彙報的目暮警官一怔,從浴室裡探出頭:“自殺?”
“是啊。”毛利小五郎走向客廳,給自己曾經的上司,指了指那一座擺在客廳正中央的迷你建築,“我剛才問過房東太太,這是死者生前很喜歡的‘水中紀念碑’模型。”
“這跟自殺有什麼關係?”目暮警部看到這個前部下就頭疼,他轉向江夏,“江夏老弟,還是你來說吧。”
江夏走到水中紀念碑旁邊,彎腰看向其中的一個迷你人工湖,這片湖裡,正靜靜沉著一把造型獨特的鑰匙。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