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小學生糾結地跑進了洗手間。
然後又跑了出來。
——上廁所的事勉強能忍一忍,相比起來,果然還是這邊更加令人在意!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這一趟出行的可疑人員太多,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江夏看了一眼這個好奇心旺盛的迷你偵探,沒說什麼,只是走到那間休息室門口,問正在錘門的人:“出了什麼事?”
“是你!”小平頭認出了他。想起自家王牌選手在這個名偵探面前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樣,他也有樣學樣地回答道:
“永瀨,呃,就是那個馬上要跟大神先生打決賽的對手,他在這間休息室裡休息,我是來喊他出場的——決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可不管我怎麼喊,他都不肯出來。”
會場裡,戴著耳機的朱蒂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聲:“……”不管怎麼喊,都不肯出來?——那你還敲什麼門,趕緊報警啊!根據我的經驗,這種情況一般是死了!
然而很顯然,不是所有人都像這位外國友人一樣,在某種事上擁有豐富的閱歷和經驗。
選手休息室門口。
小平頭撓撓後腦勺,正跟江夏,以及其他聞聲出來檢視情況的選手解釋著狀況:
“其實剛才,永瀨和我們其他人吵了一架,大家鬧得很不愉快,沒人願意給他當出場的跟班。
“但是我想著,他畢竟也是我們帝都摔跤協會的一員,一個人孤零零出場也太難看了,簡直像是我們在集體霸凌他一樣……我就想顧全大局犧牲一下,跑來找他。
“結果他居然不開門。這個任性的傢伙,該不會是想逼我們給他道歉,不道歉他就不出場吧。”
剛才敲門的動靜不小,其他休息室裡的摔跤選手們,也陸續湊了過來。
這些職業摔跤手,顯然也知道永瀨豹太的臭脾氣。
為首的赤膊壯漢撩起搭在脖子上的紅毛巾,一邊擦汗一邊冷哼道:“破事真多——管他這那的,直接把他從屋裡揪出來,弄到臺上不就行了?”
“木場前輩!”小平頭看到這位前輩,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又有點猶豫,“可是,永瀨最討厭別人進他的休息室,只要有人敢這麼幹,他就大發雷霆,大吼大叫的……”
木場前輩不屑地睜開眼,走到門口:“沒有什麼比比賽更重要!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居然還守著他自創的那點破規矩?”
說著他一擰門把,氣勢洶洶地推門而入:“永瀨,給我出……!!”
他的話說到一半,卡在了喉嚨裡。
其他人也望著這一幕,猛地愣住。
永瀨豹太確實在休息室裡,但看起來已經無法再繼續上場——門對面的牆壁上,拖出了一溜恐怖的血痕,而在血痕底下,永瀨豹太背靠牆壁,一動不動的跌坐著。
他的胸口也有一長條血跡,血液一路拖到了地上。
“……永,永瀨!”木場前輩驚呆了,他愣了愣,大步跑到屍體旁邊,“你怎麼了?!永瀨!”
江夏也走過去,低頭看了看,又伸出一根指頭摸摸屍體的動脈。
檢查了一下,他遺憾搖頭:“已經沒有心跳了。”
隔著耳機偷聽的朱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