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三個fbi如夢初醒,連忙翻過牆頭,爬了出來。
赤井秀一戴上手套,看向眼前的板子:“然後把它搬走——卡邁爾,你去開輛車過來。”
被他點到的人小跑著走了。
其他兩人一邊過來搭把手,一邊忍不住道:“這麼晦氣的東西……”
赤井秀一:“材質、筆觸、顏料的來源、畫面上可能附著的DNA,這些全都是非常重要的資料。既然他要送我這份大禮,那我就收……”
話音未落,嘭的一聲,眼前的板子化成一片白花。花瓣紛紛揚揚的落下,落到地面,消失不見了。
兩個fbi:“!!”
赤井秀一:“……”
……嘖。
他的同事們要是有這個人1%的謹慎,或許現在組織已經被端得差不多了。
不過……
赤井秀一伸手想抓住空中的花瓣,那些花卻像長了眼睛似的亂飄。他居然花了不少功夫,才堪堪在落地前逮住一片,然而拿到眼前,張開手心一看,手裡已經空了。
“……這究竟是什麼材質?”赤井秀一想起組織那些五花八門的實驗室,深深蹙起了眉。
“秀一!”
一道聲音響起,朱蒂跑了過來。
她的車進不了小巷,只好把車丟在外面,一路狂奔過來。到了以後,即使是體能出眾的fbi,也忍不住撐著膝蓋,狼狽地呼哧呼哧喘了好幾下。
之後她才有空開口:“出了什麼事?你一直不回訊息,耳機裡還有槍聲。”
“我好像沒讓你過來。”赤井秀一的頭又疼了一下:這群隊友究竟要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在該聽指揮的時候聽指揮,在沒有指揮的時候獨自思考,獨自行動?
如果剛才烏佐並不是送完禮物就離開,而是在這佈下一系列陷阱……那麼匆匆趕來的朱蒂,很可能會打亂他應對烏佐的節奏。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隊友們的這身毛病,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赤井秀一隻好搖搖頭,簡單描述了剛才發生的事,然後道:“警察可能很快就要來了,你們幾個立刻撤離。”
然後他又朝著對講機道:“你們繼續看好自己的路口,藏得隱蔽一些,注意規避警察。”
朱蒂聽出了端倪,下意識地看看他握著的手槍:“你不會要留在這吧!”
赤井秀一回頭望著這處幽靜的小巷:“他不可能真的憑空消失,就算他用魔術一樣的手法成功從我眼前遁走,但我們的包圍網還沒完全撤掉,他很可能還沒走遠——我先試著找一找。”
朱蒂聽他的語氣,就知道赤井秀一其實也沒抱太大希望,只是本著謹慎的原則,不想放過眼前這個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