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點好像越來越多了……
……
在場的三個援兵,兩個都思慮重重,只有鈴木園子一個人專心想著破案。
“因為監控和店長的監視,可以排除掉小偷是外來人員。
“丟的東西多種多樣,從零食便當,到遊戲軟體,甚至還有洗漱套裝——那三個客人哪個都用不到這麼多樣的物品,所以客人們也可以排除……”
鈴木園子嘀嘀咕咕地分析著各種可能:“說起來,我記得小絢既愛吃零食,又愛喝飲料,還喜歡打遊戲……”
“園子!”毛利蘭聽著話音不對,連忙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她打斷道,“咱們是為了證明小絢是無辜的,不是為了抓她!”
“啊哈哈,我知道!”鈴木園子心虛地撓了撓頭,“我這不是在學著江夏的樣子思考,試著帶入偵探的思維嘛……”
而沒記錯的話,前不久江夏就剛抓過一個初中同學:高森真澄。
……唉,必要的時候,只有六親不認,才能找到真相。在這方面,小蘭她還太嫩啊。
這麼想著,鈴木園子滄桑地拍了拍朋友的肩膀。
毛利蘭不知道這個發小又把那超乎常人的想象力用在了哪裡。
她無奈地搖搖頭,從朱蒂手中取回自己的手機,一邊準備把朱蒂老師結束通話電話的事告訴江夏,一邊認真思索著眼前的案子。
“園子的想法雖然飄忽了點,但有一點倒是沒錯。”毛利蘭暗暗想著,“‘代入偵探的思維’,偵探的思維……”
江夏破案是什麼思維呢?
……好像沒什麼思維,印象裡,只要看到過該有的線索,江夏馬上就能輸出一套正確答案,讓犯人跪地痛哭,讓警方開心下班。
而如果江夏沒有破案,那說明警方找到的線索還不夠全。
算了,這個學不會,換一個。
毛利蘭開始思索工藤新一的破案步驟。
想著想著,她腦中浮現出了一段話。
“想破案的話,首先要找到和平時不同的地方——事件的發生,一定伴隨著相應的異常。所以破案的第1步,就是認真觀察,把這些‘異常’找出來。”
“即使是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細枝末節,只要和平時稍有不同,那就必須引起我們最大程度的重視。因為越是這種平平常常的細節,就越不該有異狀產生。”
“異常,異常……”毛利蘭唸經似的嘀咕著,“要說哪裡和平時不同,那就是每次丟東西,都是在小絢值班的時候。”
想到這,她問七川絢:“小絢,你值班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和其他人不一樣的習慣?”
“不一樣的習慣?”七川絢遲疑道,“應該沒有吧,我都是和大家一樣,普普通通地上班,普普通通地打掃。”
“這樣啊”毛利蘭不死心地看向店長,“旁觀者清,你覺得小絢哪裡和其他員工不一樣?——除了她值班的時候會丟東西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