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店長只覺得自己的腦筋像打了結,完全跟不上這兩個高中生的思路。
好在沒用多久,謎底就自己揭曉了。
本該空無一人的洗手間,突然被人從內開啟——一個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推門而出,跌跌撞撞逃命似的往外衝去。
只是沒衝幾步,一隻手突然從後伸來,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領。
“野人”被迫停下了腳步。
江夏鬆開手,“野人”正想再逃,然而這裡通路狹窄。只是耽誤了這幾秒的功夫,另一邊的出口,就被看熱鬧的鈴木園子帶著店員堵上了。
……
一邊是毛利蘭、江夏和店長,另一邊是鈴木園子、朱蒂和諸多店員。
而兩方人中間,夾著一個手足無措的中年男人。
七川絢站在鈴木園子旁邊,震驚地看著這個憑空出現的人,越看越覺得眼熟。
過了幾秒,她認出來了,脫口而出:“你是那個總被別人插隊的客人!”
“果然是你。”毛利蘭看著這個被自己逼出來的“真相”,一瞬間,只覺得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往外冒著愉悅。
——難怪江夏和新一沉迷當偵探,一個個著迷得連課都不上了:雖然整個過程充滿了曲折和艱辛,可是最後幫小絢找回清白的快樂,以及收穫成果的美妙,的確讓人慾罷不能。
鈴木園子則還有些發懵,她打量著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中年男人,過了好一陣,才把他和七川絢之前的講述對上了號:
“這難道是那個總來買一些旅行用品、不僅不敢插隊,還總是主動給別人讓路的社畜?”
七川絢點了點頭。
毛利蘭深吸一口氣,她看了一眼旁邊現成的典範,學著江夏的樣子,指了指中年男人,對店長道:“一到晚上就偷店裡的東西,讓小絢背鍋的小偷,就是這個人!”
店長一時難以置信:“你看上去不像小偷啊……話說回來,你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中年男人頂著一臉胡茬,侷促地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毛利蘭見多了這種犯人,替他回答道:“不管是下班以後就停止執行的監控,還是店長在街對面的監視,通通都沒法找到他。大多時候,他根本不用進出這裡——因為他一直住在你們這家店的天花板上。”
為了鋪設各種管道,便利店的天花板上,往往會預留一個夾層。
雖然高度不高,但畢竟總體面積夠大,藏一個人綽綽有餘。
毛利蘭看著這個狡詐的犯人:“每次等便利店關店,他就會從洗手間的天花板爬出來,開始在店裡活動。”
“那些丟失的飲料、零食,以及便當,就是他為了果腹拿走的。”
聽到這,店員們漸漸從令人震驚的現狀中回過了神,男店員疑惑道:“可是小絢並不是每天都在值班,她通常一週只值兩三次,為什麼這人每一次偷東西,都是在她值班的時候?”
另一個店員也道:“洗漱用品可以理解,他這是把我們店當成自己家了,可是那些遊戲軟體是怎麼回事?他這副樣子……不像是有遊戲機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