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同樣有些疑惑,不過猶豫片刻,他還是坦白道:“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來之前我還不能確定,但現在,我更傾向於你們這個外教老師,並不是那個什麼黑衣組織的成員。”
柯南並沒有對這個結論太過驚訝,只是謹慎詢問:“怎麼說?”
服部平次:“你不是說那個組織的人注重隱蔽,會盡量避開警察嗎?——朱蒂老師這副早就習慣了跟警察打交道的樣子,可跟這個特徵不符。”
柯南皺著眉頭:“但也可能是她跟警察打的交道太多,練出來了。畢竟那麼大一個組織,總不可能所有人都怕警察吧。”
服部平次聳了聳肩:“好吧,那就繼續往下說——我當面揭穿她的可疑之處時,她只是有些驚訝,並沒有對我表露出殺意,也沒有想要把我滅口的意思。”
柯南想起這事就直嘆氣:“你也太莽撞了,萬一她真的是那個組織的成員,聽完以後真的想滅口你,你打算怎麼辦?”
服部平次絲毫不怕:“那就等她動手以後,起訴她謀殺未遂咯。你不是正發愁在沒證據的情況下,該怎麼羈押黑衣組織的人嗎?這下現成的證據送上門了。”
柯南頭更大了:“要是她謀殺既遂呢!”
服部平次哈哈一笑:“我又不是你,手無縛雞之力的。而且我會找大瀧叔叔他們幫忙——要是在她動手前抓她個非法持槍,事情就更簡單了。”
柯南無力地掐了掐眉心:“……”算了,跟這個自信的傢伙說不通。
“好了,糾結這種沒發生的事幹什麼。”服部平次看了他一眼,接著道:
“還有一點,朱蒂老師幫我們做實驗的時候,居然真的喝多睡著了,還真的差點掉下了樓——黑衣組織的人在警察面前,絕不可能這麼放鬆。”
柯南點頭:“這倒確實……”
不過仔細想想,別說組織成員了,任何正常人躺在一張剛死過人的床上,應該都睡不著覺才對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朱蒂老師睡得那麼沉,被連床帶人挪了個邊都沒發現,這也太反常了。
或許對方演技了得,也或許她錯估了自己的酒量……
“面對那種對手,不能輕易放鬆警惕。”柯南猶豫道,“我倒是有一個確認的辦法,不過……”
見他“不過”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服部平次忍不住追問:“別賣關子了,什麼辦法?”
……
兩個高中生偵探嘀嘀咕咕商量著的時候。
另一邊。
時間太晚了,並不適合當場去警局做筆錄。
江夏於是跟警察們約好時間,然後揮別他們,來到了對面的咖啡廳。
毛利蘭看到他,鬆了一口氣,小聲問:“事情都解決了?”
江夏點了點頭:“你要是很好奇,其實剛才可以過去看看,目暮警部他們應該不會介意。”
“那可不行!”毛利蘭連連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