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號?”灰原哀平時做多了科研,對這種情況頗為敏感,她面色變得凝重了一些,但很快又有些疑惑:作為編號來說,純粹的數字編號,不是太簡單了一些?
“這該不會是什麼實驗資料吧。”灰原哀隨手取出一枚,把它放進了錄音機裡,心裡嘀咕著,“不,應該不是,放資料的話,磁碟好像更合適。”
一邊疑惑,她一邊戴上耳機,表情凝重地按下了播放。
錄音機開始運轉,短暫的寂靜後,一道溫柔的女聲,從耳機中流淌出來:
“給我11歲的志保——祝你生日快樂。
“到了這個年紀,你應該也有喜歡的男孩子了吧。我記得我當時的初戀,是一個……”
灰原哀按住耳機,呆呆看著眼前的錄音機。
短暫的茫然過後,她一下明白了過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實驗用品,而是已經過世的母親留給她的錄音。
1-20,也不是她想象中的冰冷編號,而是一歲到20歲,一個孩子的幼年到成年。
——這位聰明的女科學家,大概是嗅到了死亡迫近的氣息,所以把她想對女兒說的話全都錄了下來,希望這些錄音能代替自己,陪伴她長大。
“媽媽……”
灰原哀緊繃了一整天的心,此時終於緩緩鬆弛,落回了原位。
未來的走向她並不清楚,現在的環境也依然危機四伏,不過有一件她思索很久的事,如今卻終於有了答案——那個在組織里被稱為‘地獄天使’的女人,並不像她想象中那麼冰冷。至少在女兒面前,她溫柔又和藹,和其他那些令人羨慕的媽媽沒有太多不同。
灰原哀聽完一整段話,依依不捨地按下了暫停。
然後她跳下凳子,在阿笠博士和柯南疑惑的目光中,跑去拿了一點江夏之前烤好的餅乾,又熱了一壺紅茶。
想了想,灰原哀又把身上微溼的衣服換下,衝了個澡,穿好舒適柔軟的睡衣,重新回到了房間裡。
——這麼珍貴的留言,應該在最舒服的環境裡聽完。
“要是有個生日蛋糕就更好了。”
等再次回到桌前,灰原哀突然冒出了一個這樣的念頭。
旋即她回過神,無奈地笑了笑,感覺自己有點得寸進尺:能聽到每年的生日祝福,已經很幸福了。至於蛋糕什麼的,這是那些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才喜歡的東西——而她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研究員了,並不需要這些。
這麼想著,她換上編號有“1”的磁帶,打算按下播放,從頭聽起。
然而就在這時,門忽然咚咚一聲,被人敲響。
“……”灰原哀只好停下動作,回過身看向門口。
“小哀。”門外傳來了阿笠博士的聲音,大概是看到她剛才進了廚房,貼心的老博士找過來詢問,“你餓了吧,剛才在餐廳就沒怎麼吃。”
隔著門說話不太禮貌,灰原哀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她正想說自己不餓,然而一抬頭,卻忽然看見阿笠博士手上,居然正捧著一隻巴掌大小的奶油蛋糕。
“……”
灰原哀愣住,過了好幾秒她才回過神,遲疑道:“這個蛋糕……”
”。子肚墊墊你給好正——了門出就們咱吃及得來沒,的送員店,候時的材食買店品甜去夏江“:笑一呵呵樂,上手到塞糕蛋把士博笠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