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另一個車廂。
一個戴著兜帽,裹著圍巾,把頭髮染成黑色的混血小女孩,收回望向鈴木園子的視線,轉頭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江夏。
江夏正在看手機,不知道為什麼,灰原哀總感覺他最近心情很好。
可能是盯著看了太久,這個偵探有所察覺,轉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灰原哀抿了抿唇,猶豫著小聲道:“這種關鍵時刻,我在外面亂跑……是不是不太好?”
“沒有什麼不好的。”江夏放下手機,“小朋友就要有小朋友的樣子,參加集體活動也是很重要的一環,而且這邊,沒準更需要你。”
灰原哀:“!”
雖然以前就很注意江夏說的每一句話,但現在,她更是恨不得給每個字都做上一通800字的閱讀理解。
腦子轟轟轉了好一會兒,灰原哀試探道:“這場網球比賽會出事?”
江夏搖了搖頭:“只是讓你出來散散心,你這幾天太緊張了。”
“這樣啊。”灰原哀鬆了一口氣,“其實不用為我擔心,我確實容易緊張,但這是一種很正常的情緒,我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是嗎。”江夏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風景,“那就好好享受今天的比賽吧。”
說起比賽,灰原哀又想起什麼:“咱們不過去跟他們會合嗎?”
這句話即將脫口而出,卻又被她嚥了回去。
——也對,她平時上學放學,經常跟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孩子走在一起。而如果貝爾摩德事先觀察過她,那麼對方很可能也順便監視了這幾個孩子。
“當然,監視等級不會太高。但如果我剛才開開心心地跟他們在車站相會……那麼我前腳走了,貝爾摩德恐怕後腳就會知道。”
想到這,灰原哀不放心地把兜帽拉得更低,心裡嘀咕:“還是等到了郊區,等這幾個孩子徹底脫離那個女人的視野,我再想辦法跟他們會合吧。”
另外,說起那些孩子……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灰原哀看了看江夏,低聲道:“昨天晚上,工藤忽然鬼鬼祟祟地出去,然後頂著一頭水回來了。”
她想了一晚上,也沒想明白那個假小學生到底出去幹什麼了。而在這種關鍵時刻,任何異常,都可能引起一系列不妙的反應。
所以保險起見,還是告訴江夏一聲。自己想不明白沒關係,有人能想明白就行。
聽到她的話,江夏笑了笑:“大概是被水槍打了吧。”
灰原哀一臉茫然:“水槍?”
……
到了地方,一下車站,眼前就出現了一道醒目的橫幅——“東京杯慈善網球大賽”
車站的廣播,此時也正宣傳著這場比賽:“今日將舉辦東京杯慈善網球大賽的準決賽……”
沒等說完,一道聲音已經將廣播蓋住,鈴木園子看到螢幕上播放的網球選手,有些驚喜:“馬淵恭平!這個網球明星居然也來了,小蘭,你帶簽名本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