駛出很遠的黑色保時捷上。
琴酒把吸了沒幾口的煙按進菸灰缸,用力碾滅。
幽幽的煙霧中,他冷哼一聲:“不對勁。”
什麼叫把幾個熟人送過來?——按照烏佐以往的習慣,這傢伙一般都會留在他的舞臺旁邊,近距離監督和欣賞。
但今天,他話裡話外的意思,卻好像打算送完人就離開。
“縣民綜合公園這邊,有一個人品堪憂的‘大人物’。有這種獵物在,烏佐的注意力卻依舊放到了別處……”
除非今天,有別的事情更吸引他。
稍一思索,琴酒就聯想到了貝爾摩德的異動。
“看來今晚的那一艘萬聖節郵輪,比我想的還還要熱鬧……”
一位組織幹部看著旁邊熱鬧的公園,若有所思。
……
縣民綜合公園。
隨著開場時間臨近,選手們在場上排好了隊,等待主辦方致辭。
很快,喇叭裡就響起了一道渾厚的中年男聲。
“在比賽開始前,鄙人成增健三,想以本次大會委員長的身份,對各位選手說些心裡話。”
炎炎烈日,選手們在場地中列隊,而委員長則聰明地選擇了位於網球場斜上方的長廊。
他站在長廊裡,架好話筒,隔著落地窗對外面的聽眾道:“老實說,目前在國會內部,我遭到了來自外界多方的質疑,但這大多是無端的汙衊……”
遠處的體育館樓頂,一個短髮女人推推帽子,嘖了一聲:“致辭不站在演講臺上,而是躲到走廊,這老東西也太有創意了吧!——難道咱們今天的計劃暴露了,他知道有人想給他腦殼開個瓢?”
另一邊的科恩搖了搖頭:“如果真是這樣,以他的性格,肯定會直接取消這一場致辭,或者把比賽延後,一直到排除了危險為止。”
基安蒂一臉不滿:“那他怎麼挑了個這麼難狙的位置?”
科恩遲疑:“可能……是運氣好?”
另一邊,和他們共享頻道的琴酒聽到這話,忽然想到一個人,短暫陷入沉默。
……
場地中央。
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小孩興奮了一會兒,漸漸開始皺眉,終於,小島元太忍不住嘀咕:“這個大叔在絮叨什麼啊,他說的這些,壓根和網球沒什麼關係吧。”
吉田步美則是在想另一件事:“這個叔叔看起來好眼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在電視上看到過吧。”圓谷光彥看著走廊裡那個保鏢夾身,派頭很足的中年男人:
“他剛才說他叫成增健三,我記得有個經常上電視的議員就叫這個名字——最近好像有很多人抨擊他貪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