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原哀忐忑的心跳聲中,計程車逆著來看熱鬧的人流,一路往碼頭的方向駛去。
隨著車輛駛遠,附近的樓頂,一個黑衣人無聲收回了目光。琴酒若有所思:“……”烏佐的這群小鬼,究竟在玩什麼遊戲?
可惜眼下還有任務,否則真想跟上去看看。
正想著,忽然,他目光一動,重新落在了下方的街道上。
——計程車離開以後,有另一輛車悄然發動,跟了上去。
琴酒:“……”
還有新角色?
他屈指敲了敲天台,下意識地拿起手機,想點開伏特加搗鼓出來的那個路人互助會。
不過很顯然,既然沒有訊息通知,那就意味著目前並沒有人在直播烏佐的近況。
“沒記錯的話,烏佐現在正在船上,而那艘船還沒有靠岸。”琴酒冷哼一聲,“海上,海邊的工廠,還有剛才那輛車離開的碼頭……舞臺鋪得這麼廣,他究竟想幹什麼?”
如果在平時,他或許會親自趕過去看看。但現在,有任務在身,琴酒當然不會讓那些無聊的舞臺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很清楚自己眼下的目標是什麼。
“隨他折騰吧,反正是八成衝著貝爾摩德去的。那個女人最近行動古怪,確實該敲打敲打。”琴酒想起最近各有異常的兩個人,隱約猜到了什麼。
他不打算插手太多,於是只點開郵箱,給伏特加發去一封訊息,讓他盯著點烏佐——給貝爾摩的教訓可以,但看在那位大人的面子上,得留她一命。
……
船上。
伏特加察覺到手機的震動,眼睛一亮。他像抱住救命稻草一樣點開那封郵件……
然後整張臉瞬間擰成了苦瓜。
“我盯著烏佐?”有那麼一瞬間,伏特加簡直想拽著琴酒大哥的領子用力搖晃,但最終,相隔的遙遠距離和殘餘的理智,讓他只能深吸一口氣,隱忍下來。
“這種事,您應該直接跟烏佐說才對吧。”伏特加心裡一邊嘀咕,一邊飛速思索著:
“中間轉上我這麼一道,萬一最後貝爾摩德真的被玩死了,那是該怪烏佐,還是怪我?……這麼下去可不行!”
隱約嗅到一股背鍋俠的氣息,伏特加連忙搖搖頭,試圖把懸掛在頭頂的大鍋甩掉:
“肯定是貝爾摩德這個女人最近神神叨叨的,一副想要搞事的樣子,琴酒大哥對她有意見,所以才在兩個人有衝突的時候偏向烏佐。
“得想個辦法讓大哥意識到,比起掀不起什麼風浪的貝爾摩德,烏佐才是更值得警惕的那個傢伙!”
想到這,伏特加緩緩抬頭,看向了了望臺上的“工藤新一”。
雖然總感覺這個光明正大地出現在船上的“工藤新一”,很可能是個冒牌貨,但歸根結底,那只是一種感覺——而從明面上來看,不管是相貌還是聲音,這都是本該已經被琴酒滅口的“工藤新一”。
“要不,把船上有工藤新一的這件事告訴琴酒大哥算了。”伏特加摸摸下巴,暗自思索著:
“雖然這會讓我的彙報可信度降低,但卻能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烏佐在琴酒大哥那裡的威脅性——比起我這個‘被烏佐矇蔽的人’的誤報,烏佐居然敢拿琴酒大哥滅口過的人做文章,顯然是那小子更加欠揍!”
這麼想著,伏特加悄然打開了拍照介面,悄然抬高手機,悄然按下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