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烏佐簡直像一本死亡筆記,把目標的名字輸入進去,然後靜靜等待目標昇天就可以了。
雖然這本筆記尚在成長當中,為了他將來能達到的高度,等閒不該動用,但架不住筆記喜歡自己亂寫……總之,只要稍微代入上面的角度一想,科恩立刻就明白了琴酒為什麼有時會嘗試狠狠掐滅烏佐的舞臺,有時卻又隱含期待地坐視舞臺生成了。
雖然心裡大概明白狀況,但這些跟基安蒂解釋起來太過複雜。
於是科恩明智地沒有開口,只撿了點她愛聽的說:“不管怎麼說,任務完成了就好。”
“也對。”基安蒂想著想著,忽然一樂,“換個角度想,烏佐那小子不是在給我打工嘛!”
“咳,是啊。”科恩下意識地左右看看,擔心烏佐或者他的哪個部下突然出現,把這句話偷聽過去,然後默默記一筆仇。
不過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不對:“那個冠軍,怎麼沒繼續捅人?”
“嗯?”基安蒂一怔,收回到處亂瞄試圖從人群裡找出烏佐的視線,重新望向頒獎臺。
就見頒獎臺上,那個冠軍居然高舉著刀,然後看著某個方向,愣在了當場。
基安蒂:“……?”
……
頒獎臺前。
就在立川正人揚起手臂,準備一刀捅向成增議員的時候。忽然,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
“正人!”一個三十來歲的短髮女人從警車上跑下來,在警察的護送下穿過圍觀人群,跌跌撞撞地跑到頒獎臺前,一臉悲傷地看著他,“你別衝動!”
立川正人愣住,滿是殺意的眼神放鬆漸漸變得清澈起來:“園子?你,你怎麼來了。”
“我是來勸你別做傻事的!”短髮女人嘆了一口氣:
“今天是佐伯先生的忌日,咱們還沒去給他上香,他現在一定非常寂寞——放開那個人,咱們一起去他的墓地吧!
“佐伯先生一直很欣賞你的網球才能,可是如果殺了成增,你就再也不能打網球了。佐伯先生如果泉下有知,肯定也不想看到這種結局……把刀放下吧!”
立川正人一鬆手,手裡的刀哐當墜地:“園子……”
短髮女人走向他,眼淚汪汪:“正人……”
嘭!
感人的氛圍中,猝不及防地炸開一片血花。
立川正人臉上一熱,濺了一捧溫熱粘稠的液體。他愣住了,扭頭看向成增,就見這個議員額頭開了一枚血洞,大睜著眼睛,咕咚倒在了地上。
立川正人:“???”
我,我乾的?
……
“媽的!”遠處,終於收到琴酒指令的基安蒂開完一槍,長出一口惡氣,“有完沒完!拍偶像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