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藝術。
想到這,赤井秀一略微一頓,彷彿明白了什麼:沒錯,就是這個。
“我記得很多所謂的藝術家,都有一套自己的規矩,就像基德總會在偷盜之前寄出預告函一樣……而對烏佐來說,這種大場面之前的預告,大概也是一樣的情況?”
不過還真沒想到,面對“銀色子彈”,黑衣組織里居然有人會講武德,這可真是……不知道該謝謝他,還是該覺得他完全沒把“銀色子彈”放在眼裡。
嗯?
忽然,赤井秀一發現了不對。
——後面有車悄悄跟了上來。
而且沒看錯的話,右前方那輛停著假裝等紅燈的車,恐怕也是衝著他來的。
剛誇完講武德,馬上就又要開始了?
沉默片刻,赤井秀一忽然踩下油門,衝出路口,然後鑽進了斜前方的小巷當中。
那幾輛跟蹤他的車果然大驚,紛紛有了動靜。
這麼一來,赤井秀一又看出了問題。
不對。
這次動手的人好像不是烏佐,從行動風格和裝置來看……這是波本的手下吧。或者說,應該是安室透的手下。
“對抓我這件事,他還真是執著啊……不過,也不能排除是他又被烏佐利用了。而剛才的安靜,只是中場休息。”
好在這裡已經不是一覽無餘的郊區,而是地形複雜的大城市。
赤井秀一開著車,略顯疲憊地繼續起了這一場追逃遊戲。
……
碼頭。
目暮警部從沒覺得自己這麼強大過,一力挑起了不知多少個案子。
直到後續支援趕來,混亂的場面漸漸得到控制,他才猛鬆一口氣,咕咚坐到了一隻矮小的路墩子上。
“雖然抓了很多F……咳,很多非法持槍的可疑外國人,但是那幾個炸車和開槍的罪魁禍首卻全都跑了。”目暮警部跟江夏嘀咕,“也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要是能抓到一個,問問那時候的狀況就好了。”
話音剛落,忽然,他發現江夏腿後,好像有什麼東西不自在地挪動了一下。
“嗯?”目暮警部低下頭,定睛一看,面露驚喜,“對了,還有你!”
灰原哀:“!”
目暮警部繞過江夏的腿,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這個唯一剩下的目擊證人:“小朋友,我記得我們趕到的時候,你好像就在旁邊——告訴叔叔,之前這裡發生了什麼?”
灰原哀:“……”








